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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
【弹幕】!!!
【弹幕】!!!
钱小跃连哭都忘了。
中年男人也像是完全惊呆了。他歪了歪头试图退开,很快颈侧的刀锋就追了过去,他不敢再动。“你……你这是干什么!”他努力平覆着,在自己一贯畏缩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讨好的笑。“你,你搞错了——”他试图去指红衣武官,手抬到一半又怯懦地收了回去,“主……主考官在那、那里……”
“哦?是吗?”夏东溪笑嘻嘻的,像是想了想,说,“第一、我没有搞错,第二、那边那个不是主考官。你还问了什么……啊,对,问我干什么?这都看不出来吗?我在对付你!”
中年男人:“……”
他嘴角抽了抽,勉勉强强地试图维持自己的伪装:“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我……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和他们一样,疯了,也疯了——”
“哎哟哎哟,别叫唤了。”夏东溪扬起左手,掌心里一块布片随风飘扬,“有那个空,不如先看看这个?”
中年男人的声音停了。
布片上有小小的凸起,夏东溪的指尖从那样东西上划过,目光回到中年男人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停在他的脚下。“原来是这样。这一次你们设计得倒是挺周全。”他看回中年男人的脸,问道,“现在——主考官大人还有什么想说的?”
中年男人盯着夏东溪,忽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本在他脸上的唯唯诺诺一下子褪得干干凈凈,他全身上下气场大变,像是顷刻间完全变了个人。
“怎么发现的?”他问道。
【弹幕】哇靠!
【弹幕】居然是真的?
【弹幕】什么,什么?怎么可能?
“怎么发现的,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主考官大人如果想听,还请移步。”夏东溪翘起一根手指指天,“还有两分钟,我们脚下的这条船,可就要开走了。”
中年男人微笑:“若我不想离开呢?”
“那就有点麻烦了……”夏东溪歪了歪头。下一刻,他把手里的布片抛到空中,寒光闪动,有什么东西被从那片布上分离出来直直坠落,
他操手接住,顺势旋舞,一柄长剑忽然出现在他的掌心中。
寒光再闪,那柄剑直直贯穿了中年男人的胸膛,去势强劲,把他整个钉在了堤岸上。
“夺”的一声,剑影就在眼前。钱小跃脸色惨变,觉得自己逃不过被血喷一脸的下场了。
结果没想到,没有血。
透亮的剑锋上没有血,那个人的身躯上,也没有血。
中年男人的脸上甚至没有痛苦之色,只是挑起眉有些意外,不过很快这意外就转化成了了然,他侧头看身边,讥笑道:“一样都是要走到这一步的,之前又何必多那么些事。”
“这你就想错了。”夏东溪跳上岸来拍了拍钱小跃的肩,“餵——小朋友!”
“啊?”钱小跃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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