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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
顾梓时左眼皮猛烈跳动,右眼皮不甘示弱也疯狂颤动了起来。
难道她辛辛苦苦保持了二十多年的处女之身,今天要冲破道德的底线,被迫品尝禁果了么?
没必要啊,真没必要啊!
她颤颤巍巍地抱着门,眼睁睁地看着陆庭轩走下床,越靠越近。
陆庭轩逗了会儿猫,心情好了不少。
但是开了一半的会议还要接着开,如果他想重返陆氏,手头还有一大堆要完成的准备工作。
以后还有机会。
陆庭轩坏心肠地在她面前站定,感受到她骤然紊乱的呼吸,然后绕过了她去开房门锁。
突然,一阵眩晕。
可能是体位性低血压。
他低声提示顾梓时:“扶我一下。”
顾梓时将信将疑,“你不是好了么?”
“我没好。”陆庭轩一脸真诚。
伤口还没有结痂。
就算结痂了,还没有变成淡淡的伤痕。
即便变成了淡淡的伤痕,还没有散去伤痕。
这怎么能算好了呢?
拉倒吧,老天爷都不相信你的鬼话。
顾梓时毫不心软,拼命往边上靠了靠。
陆庭轩神色一秒慌张了起来,姐姐那是限量版的手办你不要激动啊。
“咔嚓。”房门终于开了。
“你去开会吧,加油。”顾梓时一溜烟地往楼下跑,在楼梯口蹲点的陆甜甜也兴奋了起来。
天气有些反常,早上还是晴空万里,到了下午又莫名奇妙地阴沈了下来。
顾梓时和陆甜甜在客厅玩着篮球和飞碟。
陆甜甜矫健的身子敏捷地窜过了茶几、沙发和各种桌子。
又扑向老母亲,表演骨折式撒娇。
老母亲拦住了她活蹦乱跳的小身体。
陆甜甜看着顾梓时的双腿,顿时进退两难,陷入了沈思:应该要先抱哪条腿呢?
顾梓时精力有些跟不上了,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重。
她把陆甜甜安置在狗窝里,然后准备坐电梯上楼。
陆甜甜在边上意犹未尽地嘤嘤嘤。
顾梓时哭笑不得:甜甜,你想说啥就说,别学狗叫了好么?
电梯旁边还有个房间。
前几日她都是走楼梯上下楼,偶尔坐电梯也是在晚上或者忙于应付陆庭轩。
所以直到现在,她才发现电梯边上竟然还有个房间。
顾梓时有些好奇,她试着转动了房门把手,但是打不开。
路过的佣人看到了夫人几番尝试开门未遂后,自告奋勇地替夫人拿钥匙。
顾梓时本来想开不开就算了,也不是非要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但是既然有人帮她开门,那就一定要看一看这里面藏了什么神奇的东西,还非要锁上门护着。
当然了,如果真的有什么违法犯罪的证据,知法守法的好市民顾梓时也是会大公无私地上报有关部门的。
“小绿,你拿钥匙干什么?你别跑这么快吵到少爷。”管家老奶奶拿着老花眼镜在后面跟着女佣人。
看到了女佣和夫人准备打开电梯旁边的房门,大惊失色。
“夫人,使不得啊。”老管家连忙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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