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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你这……那,你那小王子怎么办?”
何戟懵了一阵,索性也蹲下了,跟他一起围在墻角说话,“一看见漂亮妹子,说丢就丢了?”
“你是不是傻。”
温良久完全不配合他。自顾自地站起来,往柏里的方向又瞥了一眼,语气依旧令人颤抖,“我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吗?”
“……”
何戟自个儿蹲着缓了一缓。片刻后突然顿悟,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我操?!谁?哪儿?哪一个?”
温良久镇定地一扬下巴,嗓音犹染笑意,“那儿。”
何戟顺着他的视线认出了柏里。也似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之前在思修课上他会有那样怪里怪气的模样。
只是想想又觉得有点不妥,“人家还未成年呢吧,请问您是什么禽兽。”
这倒是个问题。
之前犯过混,辍过学,耽误了不少时间。直到这时温良久才恍然发现,原来自己在同届里已经算是大龄了。
但他很快就能找到自我开解的途径,“从受教育程度上来看,我们其实也就只差两年。”这么看还不到一个代沟。
“我觉得可以。”
温良久说,“小点有什么。我把他养大不就行了。”
何戟张了张嘴。半晌,又把话咽了下去,只朝他竖起大拇指,“牛逼。”
温良久一点头:“过奖。”
“……你今天出门的时候还嘲讽我呢。”
何戟又扫了一眼角落里的美少年,忍不住吐槽道,“是谁说的‘动不动就谈感情很肤浅’来着。”
温良久低头笑了笑。只觉得自己好像许久都没有过这么坦然的心境了,心里松快的不得了。
那些让他困扰的,百思不得其解的情绪,在这一刻倏忽明朗。
而被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甚至原本有些不以为意的,所谓的好感,也在看到这个笑容后鲜明到再也没法视而不见。
早知道这么爽,早点承认就完了。
“谈恋爱这么快乐,谁又能免俗呢。”
他的语气非常愉快,“做个肤浅的人我也愿意。”
只是直到晚上聚完散场,他都没有再往柏里身边去靠近过一回。
反正以后见面的机会多得是,也不急于这一时。
温良久想,他得先弄明白到底自己为什么会被排斥。明明之前课上还主动跟他说谢谢呢。
……说声谢谢就满意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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