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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月上西楼。萧瑜却再一次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抬头望着墨竹青松相互交织的帷帐,思绪万千。萧瑜不禁楞了楞,坐起身子,斜倚在床边任凭神思飞扬了好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嘴角是一丝嘲弄的苦笑:阿姐,顶着这样的容貌生活久了,我真的是有些怕了。你总是想的很远很远,很深很深,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的忧虑。阿姐,在你考虑这一切的一切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认认真真地想过我呢?
“长姐,这次不关我的事。一定是小五干的!”萧铭流义正词严的看着沐浴在月光下的萧瑾,双手背在身后,嘴巴上干凈得不可思议。
萧瑾道:“手伸出来。”
萧铭流慢腾腾的伸出右手,身子向左前方斜了斜。
“左手。”萧瑾不耐烦地说。
“真的没有!”萧铭流委屈地看着萧瑾,眼泪在眼眶里滴溜溜的打着转,不情不愿地伸出左手,把右手换到了背后。
萧瑾扶额,恶狠狠地道:“小六,你当姐姐是傻子吗?!”
萧铭流默默地低头,挣扎了好一会儿,终究是妥协了:“长姐,不要告诉娘行不行?”
萧瑾拿过萧铭流手里的锦盒,淡然道:“本小姐不会告诉姑姑……”
萧铭流大喜过望,只听萧瑾接着道:“你和小五偷老三的碧绿锦绣登云靴被抓现行这件事的。”
可怜的六少顿时苦了一张脸:“长姐……”
……
翌日清晨,萧瑜握着苍龙剑在院子里耍的正起劲,火元素随着萧瑜手势和招式的变化在院子里不停地流转、凝聚、凈化。萧瑾在屋子里临写着新帖,感受着五行元素的变化,轻轻地摇了摇头。
“长姐,二姐姐。”萧铭梧的声音传到耳畔,萧瑜脚步向后退了些许,在屋子和院子中间空下了一条小路,剑锋所指之地如切如割,萧铭梧甚至觉得若是自己脚步错了半分就要把小命交代了。
萧瑾放下笔,抬头看了看举步维艰、进退两难的萧铭梧,走到院子里长袖一挥,立刻就打乱了萧瑜的步伐和气息。萧瑜手里的苍龙宝剑杀气四溢,根本无法驾驭。萧瑾上前,对着萧瑜的右腕一掌劈了过去。
“啊!”萧瑜吃痛不已地松开手,叫道,“阿姐!疼!”
萧瑾顾不得理会萧瑜,严肃地盯着地上的苍龙剑,只见宝剑如人一般竖立在地上,剑尖轻点直升到半空,竟然对着萧铭梧的眉心刺了过去!
“放肆!”一道轻盈的金元素直射向苍龙剑。宝剑猝不及防之下坠落在地。萧瑾迅速构建压制结界,闪身而入,将剑抓在右手中,左手凝虚成实,做出一条细细的灵力丝线,一把将架子上的剑鞘拽到手里。宝剑入鞘,才算是勉强将这条入海的蛟龙送进了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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