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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仲勤在第一时间找到了路遥质问这件事情。路家的剑,轻盈、纤薄,伤口比一般的剑要窄上很多,路遥给萧天仁的剑比那些更加锋利,也更加单薄,天下间可谓只此一把。萧仲勤是来问罪的,当然,这一点萧铭善并不知情。也许在萧仲勤看来,这件事情没必要告诉儿子,即使这个儿子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
另一方面,已经被阻拦过一次的萧三少更加不会主动去和自己的父亲讨论这个问题。他要用自己的方式给萧天仁一个难忘的教训。
“大小姐,你是怎么知道老三父子失和的?”萧铭逸在得到这个结果的时候十分惊讶,在他看来父子之间必定会相互摊牌,这样的离间计太过低级,根本不会成功。
萧瑾神秘的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萧铭善和萧天佑同年同月同日生,当时萧仲勤就有心偷龙转凤。”
“什么?!这……”萧铭逸“谑”的一下站了起来,桌上的杯子碟子也因此一阵摇晃,“为什么?!”
萧瑾漠然地看了萧铭逸一眼,后者这才乖乖坐了下来。
“诅咒,弒父的诅咒。”萧瑾淡淡地说道,“萧家家主必定会死在第一个儿子的手上。这是清洛第四个王朝的第六任皇帝的元后对萧家的诅咒。”
“老三出继旁支,天佑就是家主的第二个儿子……”萧铭逸不可思议地摇头,“真是可怕!”
“现在,萧铭善和萧仲勤之间,还要再添一把火。”萧瑾诡异地看了看萧铭逸的身后,看得萧铭逸背后冷风四起。
……
……
“娘,到底出了什么岔子?”萧天仁的衣衫上满是尘土,眉宇间的倦怠之色难以掩藏,“为什么家主会突然对我出手?”
“什么?你说对你出手的不是萧瑾?!”路遥的脸上,震惊和懊恼一闪而过,“家主?难道他还在怀疑我的身份?仁儿,你怎么知道是家主做的?”
萧天仁被这句话问的一楞,犹豫了一会儿才道:“都是三哥的护卫,除了家主谁会这么做?”
路遥失望的摇头,认真地看着儿子:“娘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你要记住,欲速则不达!”顿了顿,路遥又问道:“你的沧浪剑呢?”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萧天仁有些慌乱地说。总不能直白的告诉自己老娘,就因为自己一时的怒火中烧被萧铭逸钻了空子,当着全族嫡嗣抢走了剑,还不能分辩吧?!
“不要告诉我你弄丢了剑!”路遥猛地一拍桌子,整个房间的金元素迅速暴躁起来。
萧天仁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说:“三年前,试炼大会,大哥夺走了我的腰带。”路遥沈默,脸色有些阴暗。萧天仁接着说:“腰带后来挂在了我的窗口,剑,不见了。”
路遥不可思议地看着儿子,终究没有说出什么责难的话来。“仁儿知道这次刺杀萧三少的是谁吗?”路遥给了茫然的儿子一记惊雷,“是你!是你萧天仁!”
“这不可能!我没做过!这种事没有证据不能乱说!”萧天仁愤怒地说道。
“证据?!”路遥怒极反笑,笑容中多了一抹阴森森的寒冷,“沧浪剑的伤口就是铁证!萧铭逸有心与你联手,可你却没明白他的暗示。不过,这一次,又是萧瑾的手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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