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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地拍打在窗户上,宛如一首绵长动听的乐曲。
宁璃在杜一然的怀里醒来,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圆满。她忍不住伸手回抱住他,幸福地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原来和心爱之人发生这种关系,竟会令她如此喜悦。
身旁的杜一然痛苦地闷哼了声,表情隐忍:“宁璃,你再这样蹭下去,我会吃不消。”
宁璃以为自己压到他了,正欲挪开一些,却被杜一然手臂一勾捞回身旁,握着她的手指放在唇边摩挲:“不过倘若你实在想要,我辛苦一点也无妨。”
“不、不用了,”他昨晚想赶她走的时候态度可不是这样的,宁璃脸涨得通红,“你还是留点精力下次用吧。”
昨晚他像是终于找到宣洩口一般,在她身上不停地逞凶,最开始是十分温柔的,到后来就越来越放纵失控。宁璃最后被他欺负得都快哭了,他才终于肯放过她。
回想昨晚她害羞又主动的可爱模样,他餍足地微笑着在她唇边印下一吻:“遵命,杜太太。”
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怀里香软的女人,杜一然让宁璃再睡会儿,自己先起床洗漱,他待会要先去录影棚彩排。
宁璃裹在被窝里,目光随着他的脚步一路从床边跟到梳洗臺,连他咕噜咕噜刷牙漱口的样子,都觉得格外顺眼。
她忍不住跑下床,从背后环住他精瘦的腰,撒娇道:“你再陪陪我嘛。”
杜一然转过身搂住她,对她前所未有的娇嗔无力招架,轻吻她的额头:“那只给你再多抱一会儿,我快要迟到了。”
可宁璃似是偏不让他好过,一直腻着他,害他连衣服都没办法好好换,杜一然只得求饶:“杜太太,我真的要迟到了。”
“噢。”宁璃讪讪地坐到一边,视线仍旧□□裸直勾勾地锁着他,看得杜一然浑身不自在。
他哭笑不得:“宁璃,你今天怎么格外黏我?”
这句话点醒了宁璃,顿时烧红了耳朵。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只是经过短短一夜,便习惯了与他各种亲密无间的触碰,想时时刻刻与他黏在一起。
换好衣服的杜一然走到宁璃面前,抬手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问到:“你会打领带么?”
才意识到要害羞的宁璃不自觉缩了下脖子,接过他手里的领带,目光闪躲:“以前吵着帮宁榛系过,不过他嫌我系的丑。”
“宁榛?”杜一然享受着小娇妻不太熟练的系领带服务,脑海里开始回忆这个有些陌生的名字是否出现过。
“是我哥哥,不过前两年去了澳洲,那时候你应该还没回国,可能没听说过他。”打好领带,宁璃顺手为他整理了一下西服的前襟,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真帅。”
杜一然被哄得相当服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分别吻,出门工作去了。
经宁璃那么一提醒,杜一然想起来对她那个哥哥曾有所耳闻,只不过领证那天户口簿上只有宁家父母和宁璃三个人的名字,宁璃也从未提起过,便没放在心上。想来等她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他的。
待宁璃到达现场时,录制就快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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