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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文轩再度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
他看向床边,那里的确坐着个在打瞌睡的人,却是李季尧。
“餵!”
李季尧听到声音张开眼,看见纪文轩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你醒了?头还疼么?先量个体温。”
李季尧从床头柜上拿起电子体温计,在纪文轩太阳穴边哔了一下。
“99.5华氏度,谢天谢地!”(相当于摄氏37.5度)
纪文轩凑上前看了眼体温计上的数字,又低头看了看身下的单人床,米白色的被单是客房专用,不同于主卧里他亲字挑选的藏蓝色。他扫了眼房间,确认自己是在客房的床上。
“我怎么在这里?你哥呢?”
“你昏倒后我把你送进来的啊!我说你是不是前天夜里打工结束后淋雨回来的啊?怎么会突然发烧的?吓死我了好不好,额头烫成那样我真怕你烧成个弱智。”
“你哥呢?”纪文轩重覆文道。
“我哥?”李季尧一挠头显得有点无奈,“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
纪文轩依旧瞪着他,誓不罢休的样子。
“哎,服了你了!呶,是你自己问的,要是不开心了别怪我。”李季尧两手一摊说,“我哥昨天中午就出门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没回来?”纪文轩思索着,低声自语“难道我是做梦?”
“他昨晚真的没回来过?”
“我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你:没有!”李季尧拍了拍纪文轩的肩膀,劝慰道“你发烧昏倒后,他就走了,到现在也没回来过。医生走后,我有打电话告诉他你高烧不醒,我哥说要是不行了就送医院,让我别烦他。其实我哥吧,他就是那么一个人,腻了一个人后必定会找新欢,你要是为他这种花心大萝卜难过,就是你自找苦吃。我记得以前在香港,他的一个小情妇为留住他就故意怀上孩子,结果我哥硬逼着人家去打胎;有个小男生,跟我哥身边半年,我哥不要他后就吵着闹着zisha,后来我哥连他死都没再看他一眼。你说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人,谁爱上他谁倒霉,你还那么死心眼干吗?”
“够了!”纪文轩的双手攥着被子,“我不想听。”
“不听老人言,吃苦在眼前!”
“出去,我想静一静。”
“好,我出去,你继续胡思乱想吧!”李季尧气地一跺脚,冲到门口,又突然折回来说:“你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我给你煮了点白粥,在厨房,要吃自己去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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