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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寺隼人爆了,他看到了什么,被迫被裏包恩留下等到山本一起来上学,一路上忧心忡忡结果一到学校竟然看到了那个云雀恭弥咋强吻他最心爱的十代目,狱寺气愤地当场掏出了炸药。
而山本更是从裏到外都冒着黑气,他才是最不明就裏的人,明明只是晚到纲吉家几分钟,就看到一脸担忧+幸福的狱寺和一脸高深莫测的裏包恩站在门口。一路上听着狱寺得瑟纲吉叫了他的名字,已经很不爽了,结果到了校门口,竟然看到了这种事情,一向充当和事老角色的山本,首次一见云雀就拔刀宣战了。
“阿纲,你能解释一下现状吗?我现在有点手痒,搞不好等下一个手滑就会发生可怕的事情呢。”山本笑得一脸灿烂地看着站在旁边还有些搞不清状况的纲吉。
“呃.....”山本你笑得好恐怖,纲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哇哦,是来挑衅我的吗,真是够胆的浮游生物们。”云雀也举起双拐,一副迎战者的姿态。
战事一触即发,纲吉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到底该怎么办啊啊啊,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他只是想让云雀学长和骸正常的处好关系啊,怎么会演变成这种事态的....”
山本,冷静一点,隼人,把炸弹放下,还有云雀学长也是。”
“阿纲真是不公平呢,为什么对着狱寺就是叫隼人,对着我却不叫阿武呢。”还没等纲吉接下去解释,山本已经打断了纲吉的话,一手搭上纲吉的肩膀笑得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纲吉第一次发现,原来山本生起气来的时候,气场也能压迫得他动弹不得。
“餵,棒球白痴你在说些什么。”狱寺有些不满地插嘴,好不容易赢了山本一筹的..
“阿武,对不起。”本能地,纲吉道歉了。
“这样才对,我们三个该是最要好的无人可以干涉的最佳搭檔不是吗?”山本状似满意地在“最要好”和“无人可以干涉”上面加了重音。
“餵,那边的,自说自话些什么。”云雀不悦地瞇了瞇眼,靠草食动物那么近,碍眼!!“狱寺,现在该一致对外吧。”
“切,真麻烦”再度回到这样的对峙场景,纲吉感到一阵深深的头痛,谁来告诉他,他到底要怎样才可以解释清楚这个状况....
“明明我只是叫云雀学长直白点和骸好好相处而已,到底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我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啊。”趴在课桌上的纲吉,无语地抱着头喃喃,早上的一场恶斗在最后被他小言化给强制镇压了...现在三个都在医务室裏躺着呢,还好,药丸和手套是随身携带的。
“boss....”一个略带怯意的女声在旁边响起,纲吉抬头去看,发现是库洛姆。
库洛姆今天一早就接到了骸的指示,说根据昨晚骸鹰对纲吉的监视情况来看,纲吉失眠了,所以需要库洛姆来打探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库洛姆一直觉得骸大人那样做是不对的,经常让骸鹰做这种暗中窥视他人的行为,很像跟踪狂啊。不过其实库洛姆也想多了解boss一点就是了,所以也就并没有做出公然的反对....
“boss,在烦恼些什么吗,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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