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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徐清昼起得特别早。
他悄悄推开门缝看了一眼,沈天杳那间还房门紧闭。
看样子,他是还没有醒。
其实,屋内。
沈天杳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邱哥,这么早?”
“是侦探那边有新消息了吗。”
“上次给你看关于你妈的那份文件还记得吗?”
“再给你看一段监控录像。”
“监控录像?”
徐清昼回房后冲了个澡,他站在衣柜前,一边找衣服,一边回想昨晚的事情。
那时,他还没有完全熟睡,但又因为酒精的作用有些清醒不起来。
但是徐清昼记得。
昨晚,沈天杳的手轻轻地拂过他的额角。
包括沈天杳有些发凉的指尖。
他都记得。
想到这,徐清昼心跳得厉害,甩甩头,他从衣柜里唰唰唰地抽出几件衣服。
就在找裤子的时候。
徐清昼听见敲门声。
“进。”
“早。”
沈天杳头发不算乱,声音里带着些哑。
“我冲个澡。”
徐清昼看着面前脸上似乎还带着倦意的沈天杳,心尖涌上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从小到大他只和陈骆在一间房里睡过,还是在两人是发小,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前提下。
徐清昼眼里,能够在清晨此般相见的,定然是一种很亲密的关系,两人一定是万分熟悉。
可是他和沈天杳,算得上是这样吗?
就,大哥和小弟?
可是昨晚,明明是他自己主动留沈天杳留下的。
徐清昼楞在床上发呆,一直楞神到沈天杳从浴室里走出来。
徐清昼不自觉地抬眸看过去,彻彻底底看了个清楚仔细。
沈天杳一头利落的短发此时已然变湿,且身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珠,肩宽腰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腹肌紧致线条流畅。
徐清昼一直盯着面前人看。
直到一声轻笑。
他才回过神来,徐清昼的视线猛地对上沈天杳的双眼。
对视之后,他耳根唰得一下红了。
没等徐清昼说话,沈天杳伸手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转头略甩动,带起薄薄几滴水珠。
“你的剃须刀在哪。”
“啊?”
徐清昼勉强从刚才被抓包的尴尬中脱身。
“在,我,那个。”
“嗯?”
沈天杳一只手按住腰上围着的浴巾,唇角带着笑,心情似乎格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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