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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杳眉皱起一瞬,单手捞着徐清昼把他放到卡座上。
他舌尖轻抵牙齿,有些许心累。
沈天杳向来不爱多管闲事,但是今天这事不管,能行吗?
扔大街上让他自生自灭?
沈天杳伸手摸了下面前人的额头,继而翻转手心用手背又摸了下自己的。
妥妥发烧没跑。
嘆了口气。
他背上包,暂时关闭店门,扶着徐清昼朝对面一家诊所走去。
说一件好玩的事情,这家诊所原来不是开在这个方向。
沈天杳听来森诰喝酒的客人闲聊过,诊所原来租的楼到期了,当时还在原地址的时候,一到后半夜就有人喝多,浑身难受地去诊所吊水。
一来二去,诊所那房子到期以后,直接就租到了森诰对面。
所以就形成了一种奇怪的现象。
酒客喝多了就去诊所,在诊所加速健康恢覆,然后再去喝酒,循环往覆,到最后竟也说不清是谁红火了谁的生意。
虽说关系密切,但沈天杳今天是第一次踏进诊所的大门。
迎接他的是一位年轻的女护士,看到来人以后,她微微张开嘴惊讶了一下,眼中也闪着光。
对于这种註目礼,沈天杳早已习惯。
他刚想把徐清昼放到一边的椅子上,就听见那位护士恋恋不舍地说了一句。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主治医生家里突然急事,现在已经回家了,所以今天,暂时不能接待客人……”
沈天杳听见她的话后,闭上眼,不可查地嘆了口气。
现在这个时间,打车并不好打。
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邱哥,出了点事,得去趟医院,不好打车,你过来一趟?”
“去医院?”
“你怎么了?”
陈邱的声音带着关切。
“不是我。”
那边停顿了大约半分钟。
“那是谁?”
“你那个小男朋友?”
沈天杳看着在一边坐着脸烧的红扑扑的人,舌尖轻轻扫过牙齿。
“嗯。”
陈邱那边再次沈默了。
“到底什么情况?”
“说来话长,来了再说。”
等待陈邱的过程,沈天杳就坐在徐清昼旁边。
头昏脑热中,徐清昼浑身都难受得厉害,虽然穿的很厚,但依旧感觉冷得发抖。
迷离中,他能感受到身边有一处温暖。
徐清昼紧紧地贴着,肌肤相触的一瞬间,他感觉到丝丝暖意,顺着自己冰凉的指尖钻进自己的身体里。
然而在徐清昼感到暖意的那一瞬间,沈天杳正被他冰冷的手指激得猛一哆嗦。
徐清昼:哦,好温暖,我真的好快乐。
沈天杳:呵呵。
他伸手把徐清昼的手推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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