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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杳嘴里嚼着肉,徐清昼包得很满,他一时间没有吃完。
徐清昼耷拉着眼睛,却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也是,你之前没谈过恋爱都对不起你这张脸。
沈天杳用力咽下那一口还没嚼完的包肉。
“没有。”
“没有?”
徐清昼背刷得挺直,然后抬头看向面前人。
“真的?”
沈天杳给徐清昼倒了一杯凉茶。
“自始只有你一人。”
“而且,希望你可以给我自终的机会。”
徐清昼揉了揉喉结,囫囵地嗯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
但其实这句话足以让他开心很久。
甚至一直到吃完饭回家,他也还在想着这件事。
回到家以后,沈天杳去书房忙工作,徐清昼在客厅里和奶糖亲亲爱爱。
正在玩着,一个电话打进来,是姜班。
“餵?姜班?”
“徐清昼,在家呢?”
“嗯。”
徐清昼嗯上一声。
“三天后的联考,你和沈天杳都得过来。”
“你跟他说一声,我就不联系他了。”
姜班在话里说得清清楚楚。
“为什么啊?”
徐清昼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学校里要求的,往日都是这样,除了长唯以外,大多数学校也都设有竞赛班,现在其他学校竞赛班的同学还没有离开的,长唯突然两个市前十都不考,排名可能会受到影响。”
“就考这最后一次,下个学期,其他学校竞赛班的同学也都不参加考试。”
“过会,考试安排我让陈骆发你微信上。”
姜班顿了顿。
“虽说老师很相信你,但毕竟也是松懈了这么久没来上课。”
“这三天在家好好覆习覆习,别掉链子。”
“啊……”
“行。”
徐清昼挂断电话。
讲道理,虽然说不打怵考试,但是他也并不热爱考试,将近两个月不摸书本,突然再回去考,他还真有点心里没底。
徐清昼打算去沈天杳那边跟他说说这事,还没走出去,沈天杳就从书房出来接水,鼻梁上还架着那副眼镜。
“天杳哥。”
“嗯?”
“刚才姜班给我打电话,说让咱们去参加联考。”
“嗯。”
沈天杳似乎有些疲倦,对这事没发表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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