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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几天,徐清昼一直都很小心关切着沈天杳的情绪,但沈天杳却好像彻底忘记了那天的事情一样,除了偶尔不经意地楞神,表现地和过去没有什么区别。
离徐清昼的生日,不到三天了。
徐清昼看着沈天杳的状态,心里愈发焦急。
一日黄昏,俩人正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徐清昼接到了姜班的电话。
电话挂断。
沈天杳看向徐清昼。
“姜班?”
“嗯。”
“上学期联考说过的那件事,后天十二月三十号,会考,我们得去一趟,考个试走个过场。”
徐清昼揉着沈天杳的手心。
“好。”
沈天杳把目光重新看向荧幕,留给徐清昼一个侧脸,精致如常,但却又显得些许黯然。
徐清昼话在嘴边犹豫了好久,终于是说了出来。
“天杳,我们去看看医生吧。”
电影莫名卡顿一瞬,沈天杳眸光向下,然后重新转向徐清昼。
徐清昼再次接上一句话。
“我陪你一起。”
两人长久地对视着,直到沈天杳轻轻点头。
“嗯。”
徐清昼伸手揽过沈天杳,两人紧紧相拥。
“抱歉,清昼,让你担心了。”
徐清昼偏头在沈天杳脖子上咬了一口。
“再说,咬死你。”
然后,沈天杳鼻尖哼出一丝笑,直挺挺地倒在沙发上。
“来吧。”
……
徐清昼给沈天杳预约的心理医生,是徐母的朋友,姓陈,是一位温婉知性的女性。
第一场心里咨询结束后。
“陈医生,他怎么样。”
“还好吗。”
陈医生拍了拍徐清昼的肩膀。
“还可以,不必过于紧张,暂时不需要药物干预。”
徐清昼表情难掩地紧张。
陈医生笑了笑。
“放轻松,你男朋友对于健康的渴望性很好,这种病人治愈性很高。”
虽说出柜已经很久,但第一次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听到你男朋友几个字,徐清昼还是没忍住耳朵一红。
“嗯,那个,好……哦,谢谢医生,我们的下次预约是?”
“我助手在那边,你们和她约个时间吧。”
回家的路上,徐清昼坐在副驾驶。
询问地声音有些小心翼翼。
“感觉还好吗?”
“挺好的。”
沈天杳目视前方,脸上扯起一个笑,算是安慰。
第二天考试。
俩个人久违地再次回到长唯中学,太久不来,莫名多了些陌生,一切都和过去没什么区别,但却明显缺失了归属感。
一天考试下来,徐清昼沈天杳约好在理一班见面,但是没想到的是,徐清昼在理一班门口,并没有看到沈天杳,而是见到了陈邱。
“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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