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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晏子生已经有很久没有坐过公共交通,无论是地铁还是公交,开始的时候是嫌弃拥挤,后来嫌弃麻烦,就出门叫出租,没再坐过。
他大抵都是一个人,所以不用凑谁,出门前点开滴滴打车,换好鞋子已经有人接单,走出小区就可以上车。
晏子生有的时候也会想,这样挺没劲的,似乎完完全全隔离了社交,但是又想想,懒得去面对麻烦,也就不再改了。
上一次坐地铁的时候,他和舒修齐还没有分手,他靠在舒修齐的肩膀上小憩。
后来就上高中了,放假变少,也很少出门约人,不再坐地铁,也没有人一起坐地铁。
他想起以前班主任劝他们不要早恋的时候说,选择了恋爱就会疏离群体,等到分手却发现已经融入不了了。
是这样的。
所以晏子生初中没有什么朋友。
他唯一一个好朋友在初三那年变成了男朋友,又在初三结束的时候变成了前男友。
高一的朋友后来只在球场见面,高二开始又局限在藩正阳所在的同桌圈里。
晏子生没有朋友。
像是很可怜,却偏偏又可以对着谁都笑嘻嘻说得上话。
维持假性亲密关系。
很多人对他都好,却很少有人照顾他。
所以才会开玩笑说“像被爸爸照顾。”
跟着薛放走到地铁站去的时候晏子生掏遍口袋没有零钱,公交卡自然也没有。
薛放去帮他买了地铁票,递给他。
晏子生突然就没来由地酸了鼻子,忙接过去,走到机器前面刷卡,插一次还没插准,插了第二次才□□去。
地铁到南山只要十分钟。
南山是塘成古代城池的边缘,现在的中心城区边缘,周围都是风景区和酒店,有商业中心,繁华,却并不吵闹。
这样一种疏离感,多多少少让很多人向往。
“放放哥,你和阿姨一起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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