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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唐云峰惊呼出声,也跟着魏青言的视线看了过去。
“起初我也没有这么觉得,但是你说我们小时候认识他,我怀疑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唐云峰借着月光打量魏青言,见他又开始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疑惑地问道:
“所以你刚才坚持让他出来,其实是想试探他?”
沈默地点了点头,魏青言脸上的神色凝重,跟着又想倒酒,被唐云峰制止:
“别喝了,你原先难道没有察觉?”
“我没有往那方向想过,今天发现你也认识他,这才突然恍然也许他是那人派来的,我也不知道……”
说罢竟也不顾是自己把人拉来的,就这样把人独自留在了远处,魏青言突然起身顾自回房去了。
一个人坐在石桌边,唐云峰看看桌上还剩下大半的酒菜,微微一瞇眼,得,他还是自己喝算了!
孙凤白回了屋子就把眼睛贴在门上,透着那微亮的月光瞄着屋外的动静,其实没有现代那些高科技也不错,至少他现在不用戴几百度的眼镜也能看的清楚。
魏大将军居然没坐一会也回去了,就留下唐云峰一人坐在石桌边喝酒。
心跳声大的快炸了自己的耳朵,孙凤白捂着胸口一阵紧张,还好刚才没露馅,不然要是被发现自己不是子祁,那可怎么办?他们肯定不会信自己是穿越过来的,说不定还觉得自己杀了人呢,那将军动一动手指头,说不定自己就得脑袋搬家了!
摸了摸脖子,孙凤白一阵后怕,头一次起了离开的念头。
只是他人生地不熟的,真要出去也不知道要往哪走,可是留下来又不安全,看刚才那将军的表现,已经是对自己起了疑心。
越想越是不妥,孙凤白摸回房间,学着电视剧里的模样想找块布来包行李,可是在衣柜里翻来翻去,也没找到合适的。
没东西装也不行,他干脆把给小馒头的棉被给偷了一床出来,虽然厚了点,但大小正合适。
摸了几套平时穿的衣服平摊在被子里,孙凤白在房里想找些值钱的东西带上,不然以他现在这身无分文的样子,没走几步远可能就得开始讨饭度日了。
孙凤白来这里还没见过这的钱,而且也没人给他送,所以要说找盘缠还真是不容易。如果是女人,可能还会有点首饰,一个男人真是连这些配件都没有。
一头长发披散在脑后,孙凤白用绳子给自己扎了个高马尾,越来越觉得自己像女人了,他哀嘆一声,又把马尾给绑成了麻花辫,全部盘在脑后,对着铜镜一着,孙凤白觉得自己立马爷们起来了!
这整个就一土匪的发型!
不过这样头发倒是不会飘来飘去了,也不管好看难看,孙凤白在房里挑了半天,终于在梳妆臺那找到了个玉坠子,想来在将军府出现的,不会是什么差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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