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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狗带回去养的事,如果让我妈知道除非是我不想活了。
宗然也知道我没那个胆子,在我把狗要带到路子那的时候,宗然忍不住的讽刺我说:“我说你这么折腾图的什么啊,现在倒好除了路子你又养上狗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你这样的?!”
我也是觉着自己有点脑袋进水了,不过我把这小狗伤了,我要不救的话,不就等于害条命吗。
只是我怎么弄吃的啊,就算这狗什么都能吃,可是我们家最近别说剩饭了,就是刷锅水我妈都舍不得倒了,都要兑上水做成汤给我们喝。
我真不知道去哪给这狗找吃的了。
不过宗然看着不讚成我干这事,可等我把狗带到路子呢后,他二话没说就把之前我用来餵路子血的那些鸡都收拾了收拾。
那些鸡因为放过血后就没什么用了,我都放在一个角落里。
因为天冷那些鸡有些还没坏呢,我曾经想过把鸡拿回家去让我妈做着吃,其实我开始的时候也真带回去过几只,可这种鸡总是怪怪的,我总往家里带我也是怕我妈发现什么。
这个时候那些鸡算是有了着落了,别看那狗还小呢,真就能啃着吃生鸡肉。
不过我有点不放心,我对宗然说:“这么点的狗别吃的消化不良了。”
“在大街上跑的狗什么没吃过。”宗然白我一眼,不过还是在那之后把其他的鸡都提溜起来到了厨房里,很快我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做饭的声音。
现在天然气都不给气了,电也是限电,所以宗然做饭的方法也简单,直接劈了路子家的家具点火烧鸡。
找个大锅往地下一放,就开始烧水。
我蹲在旁边,宗然手很巧用着路子家的东西做支架。
我看着路子家的家具在那楞神,宗然就跟猜着我的想法似的:“要拿就拿,路那什么现在还能用家具吗,你要想弄回去给咱妈烧火也没什么。”
我倒是没矫情那个,我就是在想路子父母的事。
我把心里一直压着的事就给宗然说了。
宗然闷闷的也不吭声,不过在他把鸡拆吧了扔锅子里让我看着后,他就站起来跑到路子他们那楼里去了。
我等了一会儿就看见宗然抱了些东西出来,都是被子什么的,只是被子里包了些东西。
他还没走近呢就对我喊了一句:“低头,快他妈低头,你想晚上睡不着是怎么的?”
我赶紧的低头,知道宗然在抱着路子的父母呢。
宗然出去的时候挺长的,我有点担心他,我怕他遇到警察什么的再说不清楚了。
不过宗然比我聪明多了,他直接走的小路,现在路子他们这都成了荒无人烟的地方了,宗然回来后告诉我说:“我找了个地方收拾了下埋了,留了个记号,等路那什么的死了,咱们就把他们合葬了。”
我觉着宗然总盼着路子死的这事挺不地道的,我就对宗然说:“你别总咒他死,我总觉着路子还有希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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