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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在练功。”零从容不迫回答道。
保龙暗卫三班倒,每日都有固定的休息时间和练功时间。零通常负责白日,夜晚是另两批人负责。另外还有外勤的情况,还有替补更换的其他暗卫。
保龙暗卫里最厉害的那个暗卫叫零,但这个零并非一成不变,每一年都会有新的零出现。
而作为日理万机的君王,诸青钰不可能十二时辰都知道谁在保护他,因此喊的这个零也不一定就是编号为零的暗卫。更多是贴身看守他的那一个而已。
保龙暗卫没有君王的命令不能擅自行动,他们从小就被训练,是最为衷心的影子。因此诸青钰一开始没有怀疑过身边的保龙暗卫。
但万一呢。
“可有人证?”诸青钰问。
“并无。”零仍旧镇定自若,并没有因为诸青钰的提问而慌乱。
诸青钰微瞇着双眼,想要看到零的破绽。
只可惜,他找不到。
“站起来。”诸青钰道。
零站起身。身上的衣服略微宽松,很好地掩藏了身体轮廓。脸上带着面具,面具只留了双眼和呼吸的位置,其余包裹得严实。
诸青钰围绕着零走了一圈,上下打量零的身材。
像。
太像了。
之前零总是躬身单膝跪地,没看出什么不妥,如今站直身体,不论哪一方面都太像了。
七夕当晚,正看戏班子唱戏的诸青钰忽然感到浑身发热,酸软无力。
一开始他只以为自己被哪个想要上位的地坤下了药,便匆忙回干安宫,想找系统要些清醒的道具。回到了干安宫,却怎么找也找不到变成小肥啾溜了出宫的系统。
他难受得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用手处理的时候,那个狗男人戴着一个狐貍面具,从容走到他床边。
狗男子声音邪魅,带着几分高高在上,“呵,雨露期。”
再然后,那个声音高高在上的狗男子覆盖在他身上,翻来覆去,一连七次……
想起那个令他咬牙切齿的夜晚,诸青钰对零下令道:“你说一句:‘呵,雨露期’,来听听。”
“呵,雨露期。”零面无表情重覆了一遍,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感觉。
诸青钰眉头微皱。说实在的,他听不出什么相似的地方。在他那认知里,声优都是怪物,想要什么声音就一定有什么声音。
“你带点感情进去。”诸青钰不信邪地说。
零故作凶狠,瞪着前方,“呵!雨露期!”
诸青钰:“……”
整得跟个sharen犯似的。
“你想象你面对一个雨露期的地坤,说这句话。”诸青钰暗示的同时,不忘盯着零的……诸青钰看习惯了,都忘了零脸上还带着面具,“你把面具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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