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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兮失忆时懵懂,也许只会觉得畏惧,可是如今什么都想起来了,婉兮虽不似一般闺阁女子那样刻板。
但冥夙的动作实在太过过火,虽然有些动作以前冥夙也做过,可是这次却让婉兮更加难以招架。
直到冥夙将长指放浪的探进花穴,婉兮羞怯的翻身想要逃离,可是冥夙怎么可能放过她,单臂控制住她的纤腰,长指从后继续深入,婉兮想要继续逃离,却不自觉的沈溺其中。
只能无助的跪趴在冥夙的腿上,羞人的姿势,让婉兮更加敏感,只能无助的呜咽颤抖。
冥夙放开婉兮的腰,单手迫使婉兮抬起绯红的笑脸,承受他痴狂的吮吻,冥夙最喜欢婉兮这种无助的呜,每每听到都会让他更加疯狂。
长舌肆无忌惮的探进香软的檀口,放肆的翻滚刺探,手上的动作则更加孟浪,邪肆的探进那紧致的花茎,余在外面的手指,配合的渎玩滑腻的蕊瓣儿。
多方的刺激让婉兮猛的绞紧,那强烈的感觉让她几欲窒息,轻咳着软到在冥夙的怀里。
婉兮虽然对失忆时的一切都记得,却总有种身在梦中的错觉,就连那抵死的缠绵,也不甚清晰,直到此刻婉兮才真正的感觉到,原来那一切都是真的。
冥夙看着婉兮犹处在高*潮中的**模样,神志几欲癫狂,更多的是满足,没有什么可以形容婉兮在攀上高峰时,那绯色的芙蓉面是何等的绝美。
冥夙顺势让婉兮昂躺在凌乱的锦被上,低头註视着自己狠狠的冲进婉兮的水穴里,狠狠的冲撞。
婉兮颤抖的躺在暗色的锦被上,白嫩的小手抓住身下的锦被,无助的绞尽,长发凌乱披散满床,半瞇着水眸迷乱的睇视冥夙。
冥夙痴痴的註视着身下,这绝美的一幕,心里虽然想着要温柔,可那火热仿佛有自己意识般,根本控制不了。
直到婉兮的粉颊再次染上绯色,小嘴儿无助的微涨,美眸更加迷离看着自己,尖叫出声,那火热才激狂的释放自己,和她一起攀上巫山。
翌日,外面的春阳已经日上三竿,夙云居内依然一片静宜,红绡和几个侍从远远的守在门外,皇帝大婚,又加之新年,休朝七日,公子和夫人如今又如胶似漆,他们可不敢靠的太近,免得听到不该听的,扰了主子的兴致。
室内的香木大床上,女子紧紧的靠在男子的怀里,睡得甚是酣甜,男子的大手霸道而温柔的敷在女子的一侧柔软上,仿佛一夜都不曾离开那里。
女子幽幽转醒,感觉到那温柔包裹自己的怀抱,虽然失忆时也曾经有过,但此刻才知道,原来男女夫妻之间,可以如此温暖美好。
原来自己总是笑人痴傻妄执,却原来根本不懂情为何物,情之一物,沾染上了,又怎能说忘记就忘记,难怪有人说,古今男女,无人能过得了情字这一关。
婉兮幽幽一嘆,吵醒了身后睡得正熟的冥夙,未等完全转醒,已经翻身附在婉兮耳边儿,怜爱的呢喃:“怎么了?为什么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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