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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的a城异常寒冷,大风呼啸而过,街头行人步履匆匆,谁都不愿驻足。这是一座忙碌的城。
画室里,应届艺考生都在专註于面前四开白纸上的素描头像画,手握铅笔橡皮对照原片不断修改。
老师走上讲臺拍拍手,示意大家停下手中的活儿:“明天大家把行李收拾好后9:00准时来画室报道,这次大概要在b城呆两个月。换洗衣服、准考证、身份证这些就不用我提醒你们了哈,记得带全。”
林知之放下手中的东西,拿起脚边矿泉水喝了一口,不禁感嘆时光如梭。
坐在她左边的好朋友白鸥笑嘻嘻凑到她脸旁,“哪快啦?咱们都日夜相伴两年多了,该到检验成果的时候。”
“也对。”林知之点点头,转身去水池旁把被画具弄臟的手清洗干凈,和白鸥有说有笑走出画室。
“b城应该有不少帅哥,整天看着咱们画室这些歪瓜裂枣,甚至对外面的世界有些期待。”白鸥语气中带着点雀跃。
可惜林知之不是什么赏识风情的人,“得了吧,没准儿外面的世界比歪瓜裂枣还不入眼。长得好看不去学播音传媒,来学画画?”
不过这盆冷水似乎没有浇到兴奋的白鸥头上,她认真盯着林知之:“怎么没有,咱俩不挺好看的?”这话确是真心实意,除了有点自夸的成分在里面。
林知之的五官很精致,尤其是那双狭长的眼睛,水汪汪的。曾经也有老师建议她学模特,可她没什么兴趣。
直到高中时期,白鸥提议一起找个画室当艺考生,她知道画画是白鸥自小的爱好,想也没想便同意。
她们从小学相识,可小学毕业后两人一直没能在同所学校。
想到这,她深深吁口气,“要不是陪你,谁会选个从没接触过的专业,还学艺不精。”
绘画本就是臺上一分钟臺下十年功的专业,林知之也实在算不上什么肯勤奋学习的好学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日子过着过着,居然就到了艺考。
“害,没事。到时候咱俩住一块,我给你补习。”白鸥拍拍胸脯作下保证。
“我是无所谓,反正也没人在乎我的成绩。”林知之掏出手机发出条短信:妈,要去艺考了。
半个小时后,手机提示音响起,只孤零零地来了一条银行卡入账提醒。
绿皮火车呼啸了几个小时,终于到达目的地b城。办理好酒店入住手续后,两人牵着手下楼准备去吃饭。
“麻烦下,同学。请问你们有在这里捡到张房卡吗?”一个看起来比他们大几岁的男生走来,身穿白色帽衫,干干凈凈,头发高扎在头顶,梳成个小辫儿。
“没看到。”林知之觉得这种搭讪方式未免有些太过老土,所以没什么好脸色。暗自感嘆连高中里的男生都不屑用丢东西的套路,居然现在还有人用。
男生摸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那打扰你们了,抱歉。”
待他走远后,白鸥愤愤不平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你真是...暴殄天物。我看那人长得还挺帅,你别总是副欠你钱的表情好吧。”
林知之嘴上说,“那你去撩呗。”可眼睛还是顺着她目光一起看去,视线停留在男生旁侧的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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