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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想不搭理她的,但我没有资格。
朱娅红言简意赅,中心思想明确。
她要我劝薄衍和郑璐璐和好,让我劝薄衍带郑璐璐继续画画。
“或者,你让他们出去临市散散心也好!”
画室是进不去的,这一点我很清楚。
所以我只能想办法让薄衍和郑璐璐出去旅行散心。
最大的私心,我是希望薄衍能散心放松。
所以我答应了。
晚上薄衍从公司回来,我上前给他递上热牛奶。
“泡个澡?我给你放水。”
他牛奶喝了一半,把杯子还给我,没说话,往楼上走。
“薄衍……”
“淋浴。”他回答了我上一个问题。
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我让他坐下给他吹头发。
不常这么主动,但还好这种情况不是没有过。
不过,他很敏锐。
他握住我拿着吹风的手:“你想说什么?”
我抓住机会:“你不想画画,那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出去散散心?”
註意到薄衍脸上的表情微变一下,他扭头看着我。
“你想去哪里?”
我楞住,他误以为是我要跟他出去。
这下有口难言。
“我……我可能去不了,我的意思是……”我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
可还没说下半句,他的脸已经黑了。
我只好沈默。
本来他就因为郑璐璐和我有隔阂,如果我再提她,怕又免不了一顿侵略。
继续吹头发,他的睡宽大,吹到脖子上面的头发时,一条不深不浅的痕迹落进我眼睛。
脑中“嗡”地一声,简城受伤后,我看到过他的后背,印象中,脖子下面也有一道这样的伤。
而回来这么多天,我并没有註意看薄衍的后背。
心跳紊乱,明明已经否定的事实,又开始胡乱猜测。
吹完头发睡觉,心里惴惴不安,又不敢直接问他,更不敢把他睡衣脱了。
心惊胆战睡到半夜,他突然把头枕到我胸口,唤了一声,声音很轻。
“头疼。”
我没开灯,而是本能地给他按揉,以前也会偶尔头疼,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他怎么会有伤?
急切想要看看他的后背,可是偏偏又有别的旁枝末节干扰。
“明天去找周医生。”我不敢直接做决定,又补充了一句,“好不好?”
他咬住我脖子,像只小狗:“不想见他。”
意料之中,他拒绝了。
我正准备再找一点止疼药,可他又说:“我不喜欢出去,但如果有你,可以。”
我记着老太太的安排,她第一次说的时候没有明码标价,第二次跟我说的时候,直接把我父母和一百万压上了。
“好,我们出去散心。但是,能不能把郑璐璐叫上?好歹,她是真心关心你紧张你的。就我们两人出去,奶奶恐怕……”
薄衍没说话,枕着我胸口睡着了。
不确定他还有没有头痛,但睡着就应该不至于太难受。
我心慌,万一他身上,有和简城一样的伤,如何是好?
第二天,郑璐璐过来的时候我主动跟她说了我们的计划。
她欣然同意,毕竟没有人能拒绝得了薄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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