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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
那几个字一出口,就在风中揉碎了。
阮西棠眸色静静地看他,“哦,和我有关系?”她凉薄到骨子里,对他真的不给一点机会。
“我也求过你的,顾泽承,你自己先不要了。”
顾泽承这样一个人为她心甘情愿地低头,阮西棠却连看都懒得看。
她高傲自重,当真说的做到。
“那你也不能上去。”
顾泽承眼睛都红了,那点玩世不恭尽数冲淡,情绪波动得都不像他了。
沈易铭今天大开眼界了,他什么时候见过顾泽承这个样子。
都哭了。
“顾泽承,要不然你这么想想。与其让别人踩在我的伤口上来对付我,不如我自己先把伤痕踩平了。”
阮西棠一派恣意,她无所谓。甚至踮了踮脚,伸了伸懒腰。
末了,又淡淡地加了句:“顾泽承,说到底还是要谢谢你,不然,我可没有这个觉悟。”
“谢谢你,推开我。”
她身体前倾,偏头,气息吐在男人的耳廓。她很坏的。
“我们出发吧。”
阮西棠步子拉开距离,戴上头盔,示意沈易铭的那位女朋友。
“阮西棠!”顾泽承情绪全被她握在手里,慌的要命。
“沈易铭,把你的兄弟管好。”驾驶座上的女人踩了油门,引擎开始轰鸣,她看了看一旁的阮西棠,“受不了的话就说,我会停的。”
“谢谢。我还挺想跑完全程的。”
阮西棠轻抹了下手心的汗,眸色中的沈稳染上了异样。她却还是笑得烂漫。
“不错。顾泽承眼瞎了估计。”
下一秒。
车子如离弦的箭,再无回头的可能。天色披黑,车身划过,风起扬尘。
顾泽承眼眸落于一点,失魂落魄的。
沈易铭上前,挑着几分得意。“你哭了。”
“你没哭过?”顾泽承冷哼,眼尾的红还在,也不妨碍他嘴硬。
沈易铭一梗,话说不下去了。
“你喜欢她什么?”
“我也想知道自己喜欢她什么,怎么就非她不可了。”顾泽承轻笑,拿了根烟出来,点火,眼眸放远,惩罚性地吸了一口。
“那完了。”沈易铭说:“她身上要是有你看上的点,那至少你以后还有喜欢上别人的可能。没有,那就表示你爱的是她的全部。”
世界上不存在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也不存在完全不相同的两片叶子。
人都会有相似点,这是为了让绝大部分的人一生不用死磕在另一个人身上。
无论出于爱好,性格,身材,长相,家世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种喜欢是可以模仿的。
而偏偏有那么一小部分的人,一栽就是栽掉自己的一辈子。
因为他喜欢的不是某一点,而是某个人。
顾泽承弹了弹指尖的烟灰,与有荣焉地说:“彼此彼此。”
沈易铭存了坏心思,故意损他:“你想多了。车上那两个女人,一个是我女朋友,一个是你的前未婚妻。”
“都是两情相悦,差不了多少。”男人捻着烟,下手有点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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