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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
“坐!”
明凈的落地窗前,身着黑t的楚泊年跪坐在地板上,正对眼前的金毛发号施令。
他脸颊泛红,利落短发湿漉漉的,脖子上搭着条毛巾,显然是刚洗完澡。
“肉包,坐!”
金毛十分活泼地抬头去嗅主人的手,时不时跳起来,尾巴摇得欢快,就是不肯按指令坐下。
楚泊年顺了顺它颈间的毛,严肃道:“晚餐减半。”
“汪!”
肉包不满地叫道。看见主人不容置否的神色,它垂下眼,低着头转了转,然后嗅嗅地板,趴到了地板上。
楚泊年还不满意:“坐有坐相,懒懒散散像什么样子!”
肉包的尾巴都耷拉了下来,抬眼瞥见坐得笔挺的主人,伸直前脚。
正当楚泊年认为它要直起身子的时候,肉包后腿一瞪,径直扑倒了他身上。
楚泊年:“……”
成何体统!
周剑提着早餐进来,见此情形不知道是该同情自家艺人还是该同情肉包。
那天去做了心理咨询后,医生表明楚泊年确实对上一段戏的印象十分深刻,甚至会出现与现实记忆混淆的情况。但他本人却又拥有强大且坚韧的精神,不好过度干预,只能让他自己慢慢地走出来。
周剑回想着楚泊年近一个月来的变化,好像确实有在慢慢贴近现实的生活状态,不再像刚开始那般陌生,这才稍微放了心。
可现在他又突然发现,自家艺人有了不一样的爱好——训狗。
楚泊年一直有健身的习惯,但最近不仅丧心病狂地加大了训练量,还将目光投向了自家的金毛。看架势仿佛要把它训练成一头军犬。
可是现实总是残酷的,这头金毛只想撒泼玩,不想站军姿。
周剑把早餐摆好,开口道:“阿年,早饭买来了。”
“辛苦。”楚泊年将有劳两个字吞下,没再理那条傻狗,走到餐桌前坐好。
周剑自原主出道就一直跟着他,习惯的自然是原主的口味。
楚泊年扫了眼桌子上的西式早餐,没有立即开动。
“怎么了?”周剑没反应过来,端着肉包用的饭盆往里倒狗粮。
“没事。”楚泊年拿起手边的咖啡一饮而尽,又三下五除二地吃完盘子里的三明治与煎蛋。
周剑:?
也没有行程要赶吃这么快做什么?
他满腹疑虑,可见楚泊年坐得板正,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一脸面瘫,也品不出几个意思。只好嘟囔两句,都归咎给了没出戏。
楚泊年趁着他在餵肉包,快速倒了杯白水喝下,这才冲淡口中奇怪的味道。
真苦。
这里的人为何如此爱喝苦水?
……
收拾好桌面后,周剑也说起了正事。
“发布会已经帮你推掉了,我手里还有几个本子都没答应,广告商那边也在催我们的檔期了,你要是觉得还需要休息,我再跟团队商量。”
楚泊年翻看着密密麻麻的工作安排,似乎有些真切体会到了这个时代的明星与戏子的不同。
一年到头,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比他行军打仗都忙。
他轻咳一声,语气平缓地问:“如果全部推掉,后果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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