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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李越湲进了韩覆书房的时候低着头。其实,韩覆住的只是个两室一厅的小房子,除了主卧就是这间,一般都是带殷朔在这学习的。如今他关上了门,殷朔在外面和沈嵩学球,李越湲自己进来。
韩覆坐在皮质很好的大升降椅上,沈默。
李越湲抿了下嘴唇,“谢谢教练。”
韩覆还是没有说话。
李越湲突然觉得有点说不下去,便也只低着头。韩覆开始翻殷朔的覆习笔记,还找了红笔来做批註。空气将李越湲的腿挤压到酸困,他终于鼓足勇气又叫了一声,“教练。”
韩覆抬起头,“有什么要说的?”
李越湲道,“小学弟高考的时候,自己还出乱子,真的是对不起。”
韩覆唇角含笑,“哦,这样啊。那没事了,小朔都不计较,你回去吧。”
“教练。”李越湲急了。
韩覆合上殷朔笔记本,略微扬眉。
“我不该打架,不该偷东西。”李越湲道。
韩覆口气淡淡的,“过来。”
李越湲向前走了两步。
韩覆一把将他拖过来,直接就扯掉他外衣,看着他身上伤痕,腾地站起身,一脚踹在李越湲膝弯,将他踹地撞到桌子上,“我没有说你不该打架,我气你明知道打不过还要打;我没有怪你去偷东西,但我不能饶你去偷东西还把自己的也丢了。你靠运气混饭吃的!你自己说,丢人不丢人!”
李越湲咬住唇。
韩覆倒着扳起他肩膀,李越湲一张脸发白。
韩覆顺势将他推在桌子上,李越湲自己撑起来站好。
韩覆扫他,“这一身伤,沈嵩要心疼死了吧。”
李越湲有些脸红,在喉咙里低低应了一声。
韩覆立刻道,“该打。”
李越湲不说话了。
韩覆坐在椅子上,单脚轻轻一滑,底座的轮子就将他送到墻边,韩教练绝对的气定神闲,“还不动?”
李越湲将自己被韩覆划破的白色背心褪掉,大步走过来。
大片带着伤痕的赤躶后背,健康的古铜色,骨骼的线条,肌肉的纹理完美到无以覆加,挺拔地像一把随时可以出鞘的长柄直刃。男人的美本就带着天然的力量,李越湲身体的每一寸都绝对可以让任何一个冷淡的女人尖叫。
韩覆顺手敲开墻面夹壁,拿出一条超过一米长的紫藤,“十下,可好?”
李越湲双手十指交握,背在腰上。他向前走了两步,韩覆也站起身来,好像没什么动作,那张大号的升降椅却滑到了墻角。
“咻!”
藤条破风,直落!
伤痕只有一条,边缘整齐,看得出落手的人非常狠洌。
“呃!”李越湲呻吟了一声,但是没有动。一动不动。
韩覆停了很久,直到一滴汗珠落在地板上。
第二记。
贴着李越湲后背上一条伤痕,肿起的檩子非常好看。因为伤痕是竖的,那种纵深延伸的感觉像是滴血。
第三记。
依然贴着。
三条伤痕,一模一样。
第四条。
贴着他原本的旧伤,是个结了痂的印子。
“啊!”李越湲站不住,跪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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