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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小潼刚从纪茗家里的医药箱内找到酒精,还没来得及往纪茗的房间走,结果小白的法力就到时间了。
段小潼一手举着酒精,满脸迷茫地与小白大眼瞪小眼。
“这就结束了?”段小潼问。
“昂!已经是极限了。”小白回答。
看见段小潼手中举着的酒精瓶,小白又疑惑地问了一嘴,“小潼,你拿着瓶酒精干什么?”围着她巡视了一圈,“你是什么地方受伤了吗?”没有关切,反而语重心长开口,“你是神仙,就算受伤了也不用消毒的。现在法力受限,顶多就是伤口长得慢点,人又死不了。”
越说小白就越嫌弃段小潼,鄙夷地斜眼瞧她,小白开口道:“怎么现在还这么娇贵了?”
段小潼没理会小白的冷嘲热讽,一心想着她家大人现在还发着烧,此时她自己一个人在家肯定不行。
段小潼满脸焦急,急得原地转圈圈,嘴中还不忘嘟囔着,“不是我用,是我家大人!”
“什么???纪大人受伤了?”小白一惊。
“不是受伤,是发烧了。”
段小潼捏着酒精瓶,忙着往纪茗家的方向跑,小白见状也跟着她的头顶飞。
路上的行人看见后,对着段小潼与纪茗两人议论纷纷:“你们快看!那只白鸡怎么会飞?”
“去你奶奶的!”小白一边飞一边不忘记白那些人一眼,怒斥,“土包子,你们才是鸡!”
等段小潼与小白一人一仙鹤,跑飞到了纪茗家小区的外面,段小潼又被那名保安拦了下来。
“哎哎哎!有完没完啊,我说你怎么又来了?不是都说了不让进的吗?”那名保安不耐烦道。
“我家大人她发烧了,我现在要进去照顾她。”段小潼忙着解释,作势还要往里面冲。
那名保安急忙拦住了段小潼,“哎?!你这人怎么还硬闯呢??”语气不满,皱着一对眉头,“你说人家发烧,人家就发烧了?我早上还看着人家好好的呢,说谎话也不知道说些靠谱的。就算人家发烧了,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刚出来!我当然知道了。”段小潼愤愤道。
“嘿!又说这不着调的话,你当我瞎呀,我一天都在这里守着。你要是真能进去你现在还在这跟我耗着干嘛?怎么?你是进去了然后又出来跟我过过流程??”
“我那是因为法力不够了!”段小潼的话没走心,顺口就说了出来。
听言,那名保安往后小撤了一步,目光逐渐警惕的盯着段小潼,并将手伸进自己的口袋中,摸索着手机。
“行,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去打个电话就让你进去。”保安对段小潼道。
段小潼听那名保安终于松了口,开心地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你终于信我了!”
保安扯着笑,搪塞地点头应和着段小潼。
等进了保安室,那名保安透着玻璃窗,目光仍死死的锁在段小潼的身上。
段小潼还乐呵呵的傻站在外面,同行跟着的小白倒还算机灵一些。它听觉灵敏,能够清晰的听见保安打电话的内容。
“餵?精神病院吗?我这有一个神志不清的病人,可能有点儿妄想癥,你们快过来收一下……”
小白听后瞪了瞪眼睛,连忙抓着段小潼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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