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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正式的专业课学习后,我慢慢体会到南大的不同。
什么上了大学就轻松了,高中老师说的话一点也没有可信度。
每天忙碌于上课和练琴,偶尔还要参加几次校院级的学生大会,哦,还有社团活动。
我的专业课导师是之前面试时我很有好感的那位,知道我是木星辰的妹妹时,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难怪。”
我听到他小声说道。
“怎么了老师?”有什么问题么?
“星辰他……钢琴弹得也很好。”他这样对我说。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老师您认识我哥呀?”
“算是吧,”他徐徐道来,“之前学校有个活动缺钢琴手,他就上去了,之后我们就认识了。”
“他喜欢的音乐风格同我一样,冷峻而优雅,细腻而节奏有序,都挺小众的。”
“我和他简单聊过几句,他的见解很独到,是个有思想的人。”
末了,他对我说:“你们兄妹俩在钢琴上都很有天赋,可惜了,他学了法。”
他像是失去了一件珍宝一样,感嘆。
我回想起考试前哥的话。
“你喜欢什么就弹什么,导师会喜欢的。”
原来,一切早已在他掌控之中。
其实,在知晓哥转去学法时,我也很诧异。
小的时候,我问他长大后有什么愿望,他说他想当一个钢琴家。
于是,我也喜欢上钢琴,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和他在公众面前共同弹奏一曲。
长大之后,爸爸说哥要承担起自己应承担的责任,于是哥学了商,出了国。
但是现在,他不顾爸妈的极力反对,偏偏要来学法,要当律师。
也许人就是这么善变。
只有我在坚守我们小时候的梦想。
因为哥出国前曾对我说过:“媛媛以后当了钢琴家,哥就去看你的每一场演出,媛媛也算是帮哥完成一个心愿了。”
——
由于之前专业课太忙,加上我自己也不太感兴趣的缘故,我缺席了模拟联合国社团的很多活动和比赛,以至于这一次社团的几个学长学姐勒令我必须参加。
“你要是不会的话,可以让星辰教你嘛,顺便把他也拐过来参加一回活动。”wink学长,哦现在应该叫李霆耀学长边给我出着‘馊’主意边算着自己的小九九。
不过这个‘馊’主意,我还蛮讚同的。
尽管李霆耀学长一再嘱咐我不要跟哥说是他出的主意,我还是把他以及他说的话原封不动的‘招供’给我哥了。
哥表面上没说什么答应了下来,但我想背地里一定偷偷收拾了李学长一顿。要不然,他怎么见了哥就要躲呢。
我只是好奇一向温柔的哥哥用了什么手段,能让李霆耀这么怕他。
“……honorablechairanddeardelegate,thisistherepresentativeof……of……”
“philippine.”哥提醒我。
我嘆了口气,拿起发言稿。
把刚才背的那段话又读了一遍,我把发言稿往桌上一扔。
“太难了太难了,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使劲揉搓我的头,把头发都揉乱了,现在的我几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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