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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人世间的事就是这么让人捉摸不透,让人深陷其中,苦闷之至。
从“好地方”回来已经过了五天了,兴哥也不曾再来过我这里。我去找她,她也不在。
我感觉整个魏府,好像除了我之外大家都挺忙的,也都挺神秘的。
我坐在窗前翻腾着我的花,这花是我来这里找刘大妈讨来的,它有个好听的名字:栀子花。
这不我几日未曾理会,它竟已含苞待放。它本就鲜嫩,如今我将它的叶子擦洗干凈,越发衬的它无比出尘。
我住的这间屋坐落在西北角,其实,我应该和诸多下人一样,住在西南角,可是为了方便照顾老夫人,所以管家当初就在西北角给我腾了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光线极好,若是我整日无所事事,那么我倒很乐意住在这里。可我是个倒腾药材的,魏家的珍贵药材一半多都放在我这里,所以我每日也是提心吊胆的。
不过话说回来,那日我配的药到底有没有效果我现在都还不知道,巧姐不来我也无从打听。
要是效果很好,那我也高兴,以后在魏府也用不着太过战战兢兢。但若是效果不好,老夫人有个什么不良反应,我想这魏府的大大小不定要把我拆筋剥皮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摇了摇脑袋,对于我胡思乱想的结果,我是打心眼里鄙视自己。
“姑娘在嘛?”是巧姐的声音。
“来了。”我放下手里的抹布就去开门。
“是巧姐啊。”我笑着说到。
“老夫人唤你。”在我的印象里巧姐不是低眉顺眼便是浅笑吟吟,而今日,她虽也笑着,可我却嗅出了一丝丝的危险。
“我收拾一番就来。”我的心“噗通噗通”的狂跳着,我感觉我一开口它就要呼之欲出了。
“不必了,姑娘请。”这样我便搭上门跟了上去。
老夫人住在后院,为的是养护身体。我住的地方距离后院百步有余,所以一离开我的屋子我就被恐惧附身了。
我糊里糊涂的跟着巧姐,她个子不高,脚也不大,可为何我总觉得她走的好快,好快。
“姑娘,到了。”我的心咯噔一下,脑子一片空白,可我还是强颜欢笑。
“谢巧姐。”她便右转离开了。
我虽心里踌躇不前,可脚上已经迈开步子前进了。
“老夫人好。”我欠身行礼。腿软软的,我觉得我应该跪下来,这样我就不会这么紧张了。
老夫人又在倒腾她的绣帕,她像没听见我说话,我犹豫着要不要再开口。
“好你个贱胚子。。。。。。”
这是她的声音,我抬头看去,她一袭红衣,体态丰盈,金步摇摇摇坠坠。她被丫鬟搀扶着走来,近了,我才看清她的长相。
今日她未浓妆艷抹,到看着赏心悦目。
她的脸盘像满月,纤眉弯弯,鼻子小巧有型,鼻尖一点黑痣,给她平添了几分抚媚。她的嘴唇薄薄的,和俊贤的不太一样。
“啪”,我的脸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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