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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有好戏看,目光立马纷纷看向了秦落和秦瑄的方向,盛气凌人的欢乐公主走到两人席前,趾高气昂的问秦瑄:“你就是那秦二小姐?”
公主大驾光临于自己席前,秦瑄自然是诚惶诚恐的,连忙起身相迎,福了一礼,道:“臣女秦瑄见过欢乐公主。”
秦落见秦瑄起身,也跟着秦瑄起了身,不卑不亢的朝来人作了一揖。
欢乐公主依旧还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看着秦瑄,握着手里的酒樽,故作声势的轻轻咳了一声,道:“嗯,琴弹得不错。”
秦瑄有些战战兢兢的笑回:“谢公主谬讚。”
只见欢乐公主神情有些厌恶的瞥了秦落一眼,话锋一转,对秦瑄道:“尽是些靡靡之音,本公主听得十分不喜。”
秦瑄脸色一变:“臣女、臣女……”
欢乐公主显然一脸得理不让人的架势,手中握着的酒樽故意往秦瑄的衣裙上泼去。
站在一旁并没有说话的秦落眼疾手快的拉过秦瑄,酒水尽数泼在了秦落身上。
秦落面无表情的看着欢乐公主,冷冷道:“公主,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阿瑄并没有得罪公主之处。”
秦落可是建业城出了名的冰美人,欢乐公主虽然不喜欢秦落,但是却没来由的有些怕她。
终归是自己有些理亏,欢乐公主瞪大了眼睛,道:“好你个秦落!竟敢顶撞本公主,她是没有得罪本公主,但是你得罪本公主了,她既是你的狗,让她帮你挡着些灾又如何了?”
秦落如今得父皇看重,除了嘴上得罪她几句,她自然不敢对秦落如何,秦瑄就不同了,只是一个不被秦家看重的庶女罢了,哥哥被贬所受之苦,她一定要替哥哥讨回来,并替哥哥出了这口恶气。
再说,她可是公主,秦落又能奈她何!
秦落将拳头捏的咯咯直响,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公主,又这么多人看着的份上,她可保不准直接就一耳巴扇上去了。
广陵王独孤昀站起来,喝道:“放肆!欢乐,你人越大,越无理取闹了!”
他本想让欢乐收敛点,毕竟这么多人在看着,别丢了皇家体统。
但瞥见坐在一旁的东亭王和咸平王正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云淡风轻的靠在椅背上看热闹。
这终归是女儿家的小打小闹,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坐了回去。
“哥哥!”欢乐公主有些不敢置信,是又气又恼,跺了跺脚,哥哥竟然为了这个秦落,训斥自己?连父皇都未这样骂过自己。
“欢乐,几月没见,怎么?我从山海关回来一趟,你倒是变得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欢乐公主本来就在正在气头上,回过身,对来人一点也没客气道:“锦河,你以为你是谁!敢这样对我说话!”
原来来人正是濮阳王之女锦河郡主,濮阳王乃是皇帝的异母弟,常年镇守山海关,战功勋着,与秦落的父亲定北侯秦无冀并称为北秦八柱国。
除此之外,两家还有不小的渊源。
因濮阳王妃叱奴氏乃是秦落母亲叱奴夫人的胞妹,所以秦落与锦河郡主有表亲这一层关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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