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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礼
临芙虽知女帝心中唯有君后,但始终清楚自己的主子有也只能有一位,因此便趁了空余,将锦及打听珠子的事情禀告给了女帝。
帝瑜不知锦及意欲何为,只好按捺猜测,当作并无此事。
得知此事第二日,国事繁多帝瑜便中午没去鸾安宫中,但没曾想,锦及却自己跑来了。
“陛下操劳国事辛苦,这是我亲自做的鹿肉羹,请陛下尝一尝。”锦及挺着肚子,从食盒裏端出一小盅。
“鹿肉羹?”帝瑜莞尔一笑,瞧着锦及澄澈的眸子,仿佛不懂其中意味。
然而,锦及自是有小九九的,都说鹿肉最是滋补,他今日就是邀宠的。
“臣侍站得有些累了。”说着,便手扶着腰,转个身坐在帝瑜一侧腿上。
往日裏两个人在鸾安宫没少如此亲近的坐着,但是又是跑来紫宸宫,又是献鹿肉羹的,帝瑜想不明白都难,但是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如今也只好将计就计。
帝瑜抬手使了力道给锦及揉着腰,挥手让人都退出去,才缓缓开口“想在哪?”
锦及虽说是乘辇来的,但是总归月份大了,腰背酸痛是不假的,如今让帝瑜一捏,舒服地都瞇起眼来了,靠在帝瑜怀裏,“唔,陛下也该午眠了。”
帝瑜装作失落,“我还以为绵绵如此大动干戈,必是玩些刺激的,没想到,”
锦及连忙捂住帝瑜的嘴,这还是在正殿,帝瑜再大声些说话,外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他可不想让紫宸宫一众人知晓,“你,不要说。”
“好,不说不说,只做。”帝瑜顺势抱起锦及往内殿去,锦及这才舒了口气,那日在鸾安宫外殿的事,他可不想再经历一遍。
顾着锦及身子,又想着不耽误他午眠,于是只来了一回便歇了,帝瑜身上连层汗还没出就结束了。
倒是锦及餍足地打个哈欠,眼角挂着泪珠就睡了。
帝瑜没有午眠的习惯,但是日日中午在鸾安宫陪着锦及午眠,怕他睡得不踏实,于是也会假寐片刻,等他熟睡了再起身。
但是今日帝瑜刚想睁眼,就察觉旁边的锦及鬼鬼祟祟悄悄掀开被子下了床榻。
帝瑜想起他今日异常之举,于是没睁眼,看看他究竟葫芦裏藏得什么药。
等到脚步声愈来愈远,不久后听着外殿传来轻言细语,随后过了一刻,又没了声音。
“陛下?”临芙来床边轻唤,帝瑜才睁开眼。
“君后走了?”帝瑜神色清明,起身穿上临芙举起的外袍。
“君后要奴把那匣珠子拿出来,如今已经抱走,坐着辇回宫了。”
帝瑜点点头,不禁失笑,“也不知那珠子有什么稀奇的,还要偷偷摸摸找个理由来摸走。”
腊月二十六,帝生辰,祭天地,后举行宴会,载歌载舞。又因临近新年,宫中各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年味隆重。
散席时,已过亥时,锦及早在餵饱肚子裏的崽之后离了席,久等帝瑜不回,便自个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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