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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急生产
帝瑜找来了宫裏宫外数十名产公,锦及知道后苦笑不得,最后只留了两位。
“我再加派人手去寻楼照臺。”帝瑜急得团团转。
锦及正教小绵珏写大字,看他在桌前来来回回走,扰得人心烦,就连小绵珏也心思不在写字上,老时不时抬头看她母皇,于是锦及朝她摆手,“你去一边走,挡我们光了。”
帝瑜惹人生气自知理亏,再看小绵珏幸灾乐祸的模样,于是毫不留情就将她卖得一干二凈,“绵绵,这几个字,帝绵珏自己早就会写了,她就是想让你教她写,才说不会。”
“嗯?”锦及将笔放下,让绵珏转过身来,“告诉父后,你会写这几个字了?”
绵珏撇着小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绵珏想让父后陪陪我,母皇总是说父后怀了弟弟,不要总缠着父后。”
锦及心疼她,捋好她额间的碎发,“绵珏,人贵在诚信,不可随意撒谎。既然我的孩儿学会这几个字了,那父后今日就教你几个新字。你若学会了,我便再教你新的,你学得越快,我也教得越多,可好?”
小绵珏用小胖手拿过毛笔,“父后快教我,我一定明日就可写会。”
好得很,事没挑成,又再次成了透明人。
不过帝瑜总算没有白忧心忡忡,还真让她寻到了楼照臺,快马加鞭来报信的人说楼大夫已言明一个月后必可抵达京城,进宫面圣。
欣喜之下的帝瑜便去鸾安宫,想将消息立刻告诉锦及。
谁知进了内殿,只见帷帐已经拉上,绵珏站在脚踏上撅着个屁股,看样子是趴在床上不知道干什么。
于是帝瑜悄悄靠近,逮住绵珏将她抱出来。
还没等绵珏反应过来,帝瑜就看见她嘴角的奶汁还没擦干凈,“帝绵珏,你刚刚在干什么?”
绵珏可是被父后交待过这件事不能让母皇知道,于是咂了咂嘴品味刚喝的乳水,“在,在跟弟弟说话。
此时锦及收拾好衣衫,拨开床帷但没有挂好,只是扶着腰下了床榻,“你把绵珏举那么高做甚,快放下来。”
帝瑜也没说什么,放下绵珏,搂上了锦及的腰,因是夏日,衣衫单薄,但却没摸到肚兜的系带,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帝瑜磨着牙,瞇着眼说,“绵绵,太女少师我已经找好了,绵珏明日便搬去东宫独住吧。”
小绵珏早就跑到锦及腿旁抱着他不撒手,还不忘好奇问,“父后,东宫是什么地方啊?绵珏为什么要去独住?”
锦及摸着绵珏的脑袋,“绵珏还是太小了,等她过了五岁生辰也不迟。”
“小犊子都会撒谎了,可不小了。”帝瑜瞇着眼低头看着帝绵珏抱着她父后,小手还摸着他挺挺的肚子。
锦及自知理亏,没再气头上劝帝瑜。
再说了,绵珏早早认师读书也是正经事,他虽然溺爱绵珏,但在大事上还是清醒的,因此这次也算顺水推舟,由她母皇做这个坏人吧。
所以等晚间锦及再次向帝瑜说起此事并没有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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