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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飞尘用沈默回答了林子石,他反抓住了林子石的手,一动不动。
“这就是你说的......信我?”林子石在两人中间再次占了上风,极尽沈痛地问:“你还想再绑我一次?”
布飞尘摇了摇头,一脸肃穆,嘴硬道:“没有,我说不会了。”
“你还想监视我到什么时候?我还有什么是属于我自己的?”林子石悲痛的恰到好处,奥斯卡都愿意给他颁奖状。
他适时地松开了布飞尘的手,又被布飞尘反抓回去。他长眉轻皱,手指用力,说:“不许!”
手掌顺着手腕向上,贪心地顺着摸到林子石的肩膀,附身凑近他低声道:“不许生气、不许松开我。”
林子石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有点演不下去了。
监控摄像头他早就发现了,也没有那么生气,被布飞尘质疑地厉害,一时心虚拿监控说事罢了。
毕竟一时半会布飞尘是改不了这个毛病,而他也不在乎卧室的视频会不会被别人看到,布飞尘的占有欲不会允许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看到。
“那你把监控撤掉。”林子石也不拒绝他越来越得寸进尺的手掌,转头放轻了语气,看着他的眼睛道。
布飞尘长睫毛微颤,犹豫了一会儿,说:“好。”
林子石计谋得逞,笑瞇瞇地抬头去亲他的嘴唇,说:“谢谢老公。”
嘴唇一触即分,后脑勺突然多了一只手,猛地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布飞尘的舌头带着洩愤的意味,钻进他的口中肆意横扫,缠着他的舌头起舞,吮尽了他的空气。
林子石招架不住,拍了他好几下才被松开。嘴唇被啃咬的发红,眼中还没褪去的红色让他看上去可怜极了。
布飞尘看着他喘气的样子,手指顺着林子石的发丝抚摸,定定看了一会儿,嘴唇吐出两个字:“骗我。”
林子石还没反应过来,布飞尘已经扔掉了被子,转身来扒他的衣服。
赤裸的肩颈被牙齿狠狠咬上,林子石痛得发紧,头皮发麻,他伸手推往自己身上压的布飞尘,咬着牙骂:“你又发什么疯?”
布飞尘松开他,漂亮的肩颈上又多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他的手掌在林子石脖颈缓缓收紧,嘴里答非所问道:“你哪儿都属于我。不行的话,我就打断你的腿,绑在床上,哪儿也跑不掉。”
“......”林子石几近窒息地打了个冷颤,他摇了摇头,“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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