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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飞尘确实比林子石要大一些,各种层面的,包括年龄。
但严格意义来说,布飞尘不属于本国人,这条法令对他限制性不大。他父母退休都移居国外,连带着户口本上的他。而且,布飞尘的证件年龄和实际年龄有十个月的误差,也就是出生证明上手误添的那一笔导致的。
就算按年龄算,他也比林子石能冗余出来五个月的时间,也就不是很急于结婚。
但现在,他比林子石还要着急的多。
布飞尘从厨房出来,就看到抱着膝盖靠在沙发上发呆的林子石。
亚麻色的家居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抬腿露出了纤细的脚踝,透明似的踝骨有着漂亮的弧度。柔软的黑短发垂在眼前,他把额头抵在膝盖上,朝着窗外动也不动地仔细盯着,整个人有种干凈又柔和的美。
“看什么?”布飞尘抬脚朝他走去,手掌在他腰间一寸寸收紧,倏地出声问道。
林子石撩了撩眼皮,说:“明天天气很好。”
“嗯?”布飞尘轻飘飘地疑惑,带着威胁的意味。
“想去外面烧烤,你想吃吗?”林子石抬起头,转过脸看他。
“外面?”
“院子里就好。”
布飞尘想了想,觉得不是个坏主意。侧过头去亲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吐在林子石的脸上,他说:“想,但现在想吃你。”
林子石侧了侧脸,没答应也没拒绝。他静静地看向布飞尘的脸,眼神从额头滑过,路过黑色的瞳孔,微微下垂的眼角,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落在他脖颈的喉结上。
布飞尘有点摸不清他的意思,他总是这样,摸不清林子石到底在想什么。
直到林子石伸长了腿,附身,侧头——毫不犹豫地含上了他喉间致命的一点。
牙齿微微用力,不算痛,有些紧绷着的感觉,布飞尘尚未来得及动作,林子石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两下,就放开了他。
布飞尘伸手用力,把人狠狠地抓过来,重新压在自己身上,手腕在他腰间用力绷紧,要将两个人绑在一起。他抬眼看着林子石低声道:“还想咬哪儿?”
林子石哂笑一声,伸手摸了摸他略带胡渣的下巴,说:“不咬了。”
“那可不行。”布飞尘拉着他的手向两个人中间挤,压在他腿间发涨的那一处。他的声音本就低沈,这种时候总带着难言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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