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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少年好奇的探过去,因为有隐身咒的作用,也不怕进去之后被人发现,所以直接捏了个穿墻咒就闯了进去。
古朴的屋子里,一桌两椅一木床,难得的干凈整齐,亮光正是从桌上的一块鹅蛋大小的夜光石发出,这块石头不像是普通的夜光石,因为它发出的颜色不是刺眼的亮白色,反而像日光一样,散发着暖暖的光辉。
之前听到的声音似乎是从木床发出,明瑾将目光从石头上挪开,刚刚扫过去就目瞪口呆。
两个赤身裸体的人纠缠在一起。
上面的人小麦色肌肤,宽肩窄腰,低着头埋在身下人的胸前细细的啃咬。
身下那人肌|肤白|皙光滑,满头银发铺散在床上,扬起的脖颈修长美丽,紧闭着双眼,表情隐忍,只是呻|吟声无法抑制的流出来,透着股惑人的妖冶。
男人终于放过了眼前的柔|嫩,抬起头,平静的面容年轻英挺,只是眼底的狂热出卖了他的情绪。
他低声说了句什么,银发男人猛地睁开眼,那瞳孔竟然是红色,含着水雾,如隔着一层纱,最美丽的红宝石也不过如此。
上面的男人丝毫没有犹豫,他一挺身,紧接着就是疯狂的律动,身下人终于受不住的开始求饶,不成声的啜泣没有打动他,反而让他更加疯狂……
看到这里还不懂是什么事,那两位少年就不是神仙而是傻子了。
也顾不上仙气来源,也不好奇人间世事,两个人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唤来祥云一溜烟飞回天界。
回到熟悉的光明中,仙雾缭绕,明瑾只觉得一颗心要跳出来,脑海里金光闪闪的一排大字:那是两个男人!两个男人在做那种事!
明瑾偷偷瞥了眼玉清,发现他面上强装镇定,但游移不定的眼神,脸上淡淡的红晕,都表示他也受了极大的冲击。
似乎怕玉清发现他的目光,他只看了一会儿就慌乱的收回视线,干咳两声,有些结巴的说:“那个,玉清,我,我先回去了。”
玉清下意识的“嗯”了一声,过了良久才回过神来,反问道:“什么?”
可转眼一看,明瑾早已飞出去老远,隐约能看到他盘坐在祥云上的背影,红色的极腰长发随着风摆动,如同它的主人一般,时刻也不得安分。
收回视线,玉清低声笑了笑,再抬起头又如往常一样平静淡然,碧绿色的眸子澄凈透彻,将埋在心底的情绪隐藏的极好……
再说明瑾,他驾着祥云,脑袋里早就乱成麻,一会儿觉得那两人怎么会这样,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带着玉清看了这般东西,他会不会不高兴;最后又想起那个画面,那样疯狂强势的性|爱,银发男人那痛苦隐忍偏偏又愉悦至极的覆杂表情……
一路上胡思乱想,火翎殿眨眼工夫就近在眼前。
他一声不吭的飞回宫殿,沿路的宫娥纷纷向他行礼,往日的明瑾都会报以微笑或者打个招呼,但今天却头也不回的直奔主殿,那样子反常的很。
这天晚上明瑾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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