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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傅骅阳来说,没有爱人的这一个星期是漫长而折磨的,可对于洛玥来说,这一个星期却是眨眼之间,倏忽而过,有谁不留恋自己的人生呢。
过往回忆纵然痛苦,却值得留恋,让她忘不掉也放不开。
这些日子,洛玥走访了自己之前的闺蜜赵研,偷偷去曾经走过的t臺、片场,看到了之前认识的一些导演和演员朋友,她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只是远远地望着,就像当初她只是一个灵魂的时候,静静地看着他们热闹的世界,微微笑着,对过往致敬。
她还去了当初与慕言哲结婚的地方,动用了自己的银行卡,在教堂里买了一块墓地,把自己的日记和一些照片都烧了放进精致的骨灰盒中,为自己立了一块小小的碑。
看着教堂那满山的墓碑,洛玥自嘲地一笑,有些人死了,却还活着;有些人活着,却已经死了……
她看似活着,其实也不过是个死人罢了。
“阿玥,以后就真的只能是一个人,其实你真的是个很乖很可爱的女孩子,这一辈子你做的很好,只是下辈子别这么傻了,坚强地站起来,一个人上路,你可以的。”
洛玥盘腿坐在自己的墓碑旁,把手里的百合花放在墓前,又摆上了几碟糖饼家的小点心,那是她以前的最爱。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放在嘴里,轻轻咬一口,一如当初那清甜的模样,入口即化,她幸福地笑了,自言自语:“剩下的就等今晚再回来吃吧。”
这虽然是她的墓,确实完全秘密的,不会有任何人来拜祭,原来她死的这么凄凉呵。
站起身来,她拍拍屁股上的土,对自己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洛玥不知道,在她离开之后,有人在那墓碑前放了一个小香炉,点上了三根香,烟雾缭缭间,那人跪着磕了十八个响头。
今晚是决赛二十进十,两两一对pk,留一半。由于淘汰人数很多,化妆间里的选手都在摩拳擦掌,一派紧张的气氛。
不过,洛玥并没有心情关註这些人,对决赛也没有太在意,她只是坦然地坐在后臺。今晚见到慕言哲,再为他唱最后一首歌,从此她便无牵无挂地离开了。
舞臺前不时传来选手哭泣的声音,大概是被淘汰了,被节目组煽情煽出眼泪了吧。
洛玥是在第四组第一个唱,大概了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导演就过来叫她准备着了。洛玥不慌不忙地走过去,镇定地站在入口处。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白色低胸长裙,外面披着一个小小的白纱披肩,像个漂亮的公主,头发也恢覆了曾经的黑色,做了拉直,带着闪闪的水钻发簪,长长的睫毛每眨一下都让人心怦怦跳。
在主持人报出她名字的时候,她笑着走到了舞臺。白色的灯光打在舞臺中央的钢琴上,她先对着观众深深鞠了一躬,之后便优雅地做到了钢琴前。
这次她是自弹自唱。
忧伤的音符在她手中从容地流泻而出,整个现场安静到极致,她轻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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