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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迟第一次看见祝野,是很小的时候,在麦当劳。
那个人傻钱多的捧场王。
他鬼使神差记下了这个名字。
长大之后再看到他,也不是那次路演,而是学校的一个晚会上。
当时才升入高一。
他刚从臺上下来,脸上画着特别浮夸的舞臺妆,好几个班上的女生在后面叫住他,指了指靠近舞臺周边的一个角落。
晚会是在升旗臺搭建舞臺举行的,所有同学按班级顺序坐在操场上观看。
可是那个角落,三四个人围成一团,单独坐在篮球架的臺子上,最中间那个脸最臭的,还光明正大在他们学校穿着隔壁学校的校服。
似乎脾气还不太好。
好几个过去问联系方式的女生,没说两句话,就被中间那个给凶走了。
旁边三个人脾气倒是好的没边儿,忙不迭的挨个替人道歉,说什么今天心情不好,不是故意的之类的话。
郁迟的同桌指着隔壁学校的那个:“你去帮忙问一下他的联系方式吧?”
她双手合十,满眼期待。
“看起来不太聪明。”
郁迟点评。
“你去帮我问一下,加在朋友圈当个摆设也很香啊。”
女生推了郁迟一把。
郁迟想了想,找学生会的朋友接了个值日牌和笔记本,径直朝不聪明走过去。
还没到,就听见祝野冷冷的喊了一句:“滚。”
作者有话要说:
“你好。”
郁迟面无表情,拔开笔帽,打开笔记本第一页:“没穿校服,麻烦同学记个班级姓名联系方式。”
打闹的四个人骤然安静,盯着他的值日牌,大气不敢出。
“值日生啊?”
郁迟意味不明的嗯一声。
几个人对视一眼。
但凡涉及登名,第二天准保会有一张扣分条出现在讲臺,专门通知班主任。
祝野撩起眼皮,上下打量郁迟。
一个人赶紧腆着笑脸出来,哥两好似的将手搭在郁迟的肩膀上。
郁迟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将笔记本递到祝野面前。
祝野没接,仍然目不转睛盯着郁迟的脸。
他盯得有些入神,甚至还微微仰起一点头。
郁迟脸上这妆亲妈都不认识,随便祝野怎么看。
他抬了抬下巴:“写吧。”
祝野还没说话,另外两个人抢先一步,商量好似的一个拿笔一个拿纸,生怕慢了一步这位祖宗直接在学校惹事:“我们来我们来。”
“不用。”
祝野抢过笔记本,看一眼郁迟,脸色比刚才好了点:“我不是本校的,就来看个热闹。”
郁迟看着他,笑了一下,将胸口值日牌取下来:“哦,我也不是值日生。”
四个人:???
祝野的火气一下就被激了起来。
他黑着脸:“你他妈——”
“为了问你联系方式。”
郁迟说:“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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