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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笫
姜伶夭将养十余日后恢覆了请安,众人离去后,皇后嘘寒问暖地将她留在了身边,一壁牵着她的手往内殿而去共同坐下,一壁又问着她胎相稳定否。
“托娘娘的福,已然稳定多了。”姜伶夭低眉顺目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皇后拍拍她的手,话锋一转:“若不是这叶氏歹毒,你又何苦经这一趟凶险,还好你吉人天相......算来,这叶氏该解禁了吧。”
“是的,陛下当初罚了她十五日禁足。”皇后能这样问,定然是又要那她当枪使了,姜伶夭面上不显,心下却厌恶抗拒非常。
却不料皇后忽然开口:“你和太子有旧?”
姜伶夭顿时脸色一变,忙离座跪拜:“娘娘这是什么话,臣妾一心一意服侍陛下,岂敢有二心。况殿下与幼妹彼时已有婚约,臣妾虽见识鄙薄,却也不至于做出有悖人伦之事。”
皇后似笑非笑地稳稳按住姜伶夭两只小臂,将她扶起来:“我没说让你做,既然你与他有旧,将他引出来如何?”
姜伶夭一瞬间明白了皇后意思,脸色霎时苍白,避开皇后目光,唇瓣微微颤抖:“臣妾何德何能能把太子殿下引出来,娘娘抬举臣妾了。”
“切不可妄自菲薄啊,姜美人。”皇后将姜伶夭按回座位,“不日便是本宫的生辰宴了,接近他的机会难得,届时如何行动,本宫自会通知你的,你且放心便是。”
这时有宫人传报三皇子来了,皇后摆了摆手,让姜伶夭退下了。
姜伶夭走出皇后寝殿时,迎面而来一锦衣华服,玉冠高竖的青年,正是三皇子萧景了,不及姜伶夭行礼,他便扶住了她的小臂。
旁边宫人开口:“殿下,这位是姜美人。”
“原是姜美人啊......”
姜伶夭垂眸,微微蹙眉,将小臂想抽出来,却是徒劳。
萧景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姜伶夭的脸上,缓缓逡巡过她的眼角眉梢,琼鼻樱唇,他唇角噙着笑,松了手:“是儿臣失礼了,姜娘娘真是......”
“妾先行告退了。”姜伶夭忙打断他的话,周围还有一众宫人,她真怕这个不知深浅的三皇子说出什么惹人非议的话来。
继而不等萧景开口,姜伶夭便福了一福,匆匆离开了。
萧景望着那远去的窈窕身影,心情大好地挥开扇子,摇了摇,转身信步进入皇后寝宫。
而这厢姜伶夭回到披香殿之后,面色阴沈,抬手拂落桌上插着徒有枝干的花瓶,踢掉脚上的鞋子,嫌恶地抓着一边小臂,这对母子真恶心!
宫人不知主子因何生气,唯恐她踩到碎花瓶,一迭声地“娘娘消消气”将她边劝边扶搀到了床边。
——
萧琮的伤已经大好了,又恢覆了忙忙碌碌的状态,常常神龙见首不见尾,似比之前还要忙,故而皇后的寿宴礼物只能姜可矜自己来操心。
她还是宿在启明殿的,不过很多时候在萧琮回来前便入眠了,因为睡地熟,所以没被吵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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