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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
“啪”地一声打断了皇后的话,她的脸已然歪在了一边,紧接着领口被拽着拉起,“你倒是说说,这chusheng能受谁陷害!”
“父皇!父皇!”萧景膝行上前抱住皇上的腿,“是有人把儿臣引到这裏的,儿臣冤枉啊,冤......”
他话尚未毕,便被皇上一把抓住脑后头发牵起脑袋:“谁引你来的,谁能把你引到床上去,嗯?”
萧景言语顿时噎到了嘴边,他能怎么说,他什么都说不了,因为那个人也是正得宠的宫妃!
“愚钝蠢笨,刚愎自用,色胆包天,朕还要你何用!”建元帝一掌劈到萧景脸上,将他脑袋打歪在一边,自己则缓缓站直身子,大口大口喘着气。
“康王萧景碌碌无能,朽木难雕,品行不端,败德辱行,大逆不道,实乃皇家之耻,今,贬为庶人!”
皇后与萧景的脸色在皇上的一字一句中寸寸灰败下去,直至皇上说完,哭诉声乍起,而皇上则扯出被皇后还有三皇子攥在手裏的袍角,身形一晃,转身看向瑟瑟伏跪在地的叶舜英。
宫妃与皇子茍合,此等天家丑闻自然不能洩露出去,皇上现下已然平静下来,怒气被敛进漠然的面容下,缓缓开口:“宫妃叶氏,突发恶疾,不治身亡。”
一字一顿,用着最平淡的语气,带着最不容辩驳的力量,说罢,他垂眸看向叶舜英:“你可还有何辩解?”
站在一旁早已脸色煞白的姜可矜动了动,发现被不知何时出现在身侧的萧琮拉住了胳膊,她抬眸看向他,他蹙眉微微摇了摇头。
姜可矜扯不开自己的胳膊,听见叶舜英开口道:“臣妾无可......”
尚未说完,便被猝然而起的一道女声打断:“望父皇明鉴,叶昭仪是被陷害的!”
建元帝原本平静的面容涌上几缕薄怒,伴随着“咚”的一声,他转身过来,只看到姜可矜直杵杵捣在地面的双膝,而她的一只胳膊尚被太子紧紧拉在手裏。
萧琮倒是拉住她了,但他没捂住她的嘴,也拦不住她的膝。
他脸色一变,忙跪在姜可矜身侧:“父皇,阿矜与叶娘娘情笃,难免失言,但并非全无道理,荼庾阁偏僻,除却值守宫人再无旁人会来此,为何偏偏挑在了母后生辰这一日三哥与叶娘娘都至此处,恐怕另有隐情,望父皇能够三思,从轻处理。”
他说罢,重重磕下。
姜可矜连眼泪都怔在了睫毛上,她没料到萧琮会帮她,不,帮叶舜英还有三皇子说情。
她忙去看皇上的神情,却见皇上一脸疲态,无任何动容,只是抬了抬手:“此事勿覆再言。”便抬脚往外走去。
姜可矜不敢相信就这样一两句话间,叶舜英的生死便已成定局了,这不可能,不可能,还能争取的,只是一句话的事,只要皇上松口就可以的。
她慌张地膝行着想要抓住建元帝的袍角,被萧琮死死按住了,这次他捂住了她的嘴。
在她被泪水朦胧的视线中,建元帝一个踉跄,周围激起一片惊呼,“皇上晕倒了,快宣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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