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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数着今个月的收入,比上月少了一点,哼,该死的杨骚!怒视了正在埋头工作的杨骚,他浑然不觉。
自从杨骚「塞」给我门钥匙后,我就去找了兼职,两年多来换了n份工作,都是做不长久,原因?当然是那个不是人的杨骚了,那个顾主受得了员工平白没事请假?况且我平均一个月下来,总有一星期多不能上班,有次甚至被讥笑为女人,每个月总有几天不方便……对于这句,我真的无话可说,心情也低落了许多天,我记得因为这样我和杨骚闹得很大,最后给他拖到楼下我才回覆正常。
但因为闹了几天,我接下来也要躺在床上半个月多,那也是我第一次在阁楼见到陌生人,是一个医生,冷冷漠漠的。我想,如果我家没有发生事,一直安稳下去,我将来也会成为这么一个冷冷漠漠的医生吧?
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多,我知道我继续想下去的话,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我收藏好我的财产,正想着今个月可以买一条新的牛仔裤……
客厅的门打开,咦,是娃娃脸,我冷下脸,走回房。好,我承认我有点怕他,呃,或许是怕生,最重要的是,被一个年龄比自己小的人上实在不是滋味。
娃娃脸似乎和杨骚在谈什么,我才没空理会他们,走进套房里的浴室,开了热水,脱掉牛仔裤淋起浴来,娃娃脸走了进来,日,干嘛?
他的手很修长,很有艺术家气质的一双手,shit!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最讨厌就是这阁楼的门都是没有锁的,什么私隐也没有……
呃,我要私隐来干嘛?
他的手指插入我的后面肛门,我终于忍不住,大喊:「杨骚!」
娃娃脸笑了,轻轻的从我背后环住浑身湿漉漉的我,搂住我走到客厅。
杨骚没有抬头,依然在敲打着键盘,我说:「这个娃娃脸是谁?」
娃娃脸在我耳朵里吹了口气,答:「我叫柏。」
我浑身疙瘩,杨骚上就上,不会那么多造作,我骂:「妖、我管你叫谁,你要上我就给你上吗?杨骚说的吗?」
我心里仍存在一点侥幸、妄想,想听他亲口说出来我才死心,毕竟,多一个人代表我可以去上班的日子将会减少,这可是十分重要的事﹗「是我说的,他想什么时候干你就什么时候干。」杨骚睨了我一眼,淡淡的道。
「我不是公厕!」
杨骚沈下脸,低喝:「我没说你是!」
我苦着脸,柏轻笑的揉搓我的身体。杨骚接着道:「想我绑起你是不是?」
干,我才不要,好不容易才找到新工作,我紧抿嘴,放弃我可笑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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