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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漠气结,眼神轻飘飘压了温吞一下:“怎么,嫌我老?”
温吞被戳中心中所想,没骨气的立刻恨不得摇着尾巴讨好苏子漠:“哪里哪里,我就是问问,随便问问。”
苏子漠一直紧紧捏着温吞的手,怕她觉得冷,还特意握着她的手指暖了一路。
唔,心也暖了一路。
“我今年29。”苏子漠终于开口,温吞心里默默算了一遍,那就是……比她大六岁。唔,这数挺吉利。
“我跟韩晓只是朋友,”苏子漠看了温吞一眼,默默地说,“温吞,你不需要为了任何人去改变自己,扮丑或者出洋相。你就是你,永远独一无二的你,明白吗?”
温吞心虚地缩了缩脑袋,今天她故意捣乱被看出来啦:“你把人家当朋友,人家可不一定拿你当朋友。”温吞不满地低声嘟囔。
苏子漠没听清,却一再地开口给她安心:“以后我不会再见她。”
温吞假装无所谓地望天:“随便啦~~~”嘴角还是忍不住悄悄上扬。
苏子漠看着她,眼底掠过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溜溜达达走了一路,温吞总算没有那么撑了,回到家好歹洗洗涮涮,躺床上准备睡觉。
苏子漠在外面敲了敲门。
订婚以后温吞和他还是各睡各的,可不吗,协议上都写好了,他俩就做有名无实的夫妻,实在没必要结个假婚再把自己的身心都搭进去。
那么今天晚上苏子漠那句“我不会再见她”又是说给谁听的呢?温吞杵着下巴有点走神。
“温吞,睡了?”苏子漠还在门外。
猛然回神的温吞这才想起来开门,心急之下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站了起来,准备下床开门,没想到一脚踩在床沿儿上,直接一下出溜下去了——
四周没墻没倚靠,温吞胖嘟嘟的身子不算轻地砸到了木质地板上,发出咚地一声闷响,嘶——听着都肉疼。
苏子漠听见响声,当下果断地一个巧劲儿撞开了大门,冲进来时温吞正歪在地上直哼哼。
“怎么了?”苏子漠几步跨过来,将手中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把温吞从地上捞起来。
“嘶——”温吞好像伤到了哪里,咧着嘴冲苏子漠直抽气,“着急给你开门,不小心从床上……嘶……掉下来了。”
苏子漠扶着她在床上做好,精准地握住她的右脚腕,不意外又听到一声抽气。“磕到脚了是不是?”话音未落便不由分说脱下她的小白棉袜。
温吞也顾不上躲闪,任由苏子漠动作,她的右脚脚踝处已经被磕破了一层皮,有淡淡的血丝缓缓渗出来。
“没什么大碍,我去拿酒精给你消消毒,”苏子漠起身,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喝杯蜂蜜水,早点休息。”
温吞不说话,对于苏子漠这些日子以来的体贴渐渐习以为常,听话地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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