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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多年,护国夫人岂是不知道蓝问天得到想法,刚才的求情也只是给蓝问天一个臺阶下罢了。
不得不说,这蓝若晴在国师府绝对是娘不疼爹不爱的那种,就像刚才被鞭打,除了幸灾乐祸的就是冷漠而视的,只是不知道将来面对夫人一使眼神,两个丫鬟抬着蓝若晴走了。
此时的蓝若晴可以用血人来形容了,抬着的时候,血一直滴着,众人当中有幸灾乐祸的,有胆战心惊的,无论心理作何感想,此时都有一个念头:以后一定不能犯错误,即使犯,也不能犯到老爷手里。
蓝若晴被抬到了雨晴阁,并没有没有大夫来为她诊治,老爷的态度可见一斑:就是让她自生自灭了。她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血淋淋的躺在床上气若游丝,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断绝。
再说剪桐,她被两个家丁拉到偏僻处,正要开打。
“住手”一个白衣男子喊道,“她犯了什么错,竟要你们几个一起下手教训?”
家丁一看,原来是一直跟随老爷的徒弟,司徒玉。
“少爷,这丫头做了错事,老爷要责罚她。”家丁可是不敢得罪司徒玉的,他是老爷的得意弟子,老爷像待自己亲生儿子似的对待司徒玉。
“师父有时是严厉了一些,可还是讲情理的,我自会和师父去说,你们先放了她吧。”
“这、这、”家丁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的话你们可以不听,只不过......”司徒玉的右手拿着一柄折扇无意识的敲着左手的手心,面色一沈,语气里里透着寒意说道:“你们可别有事犯到我的手里。”
众家丁一阵恶寒:这可是跟着老爷多次上过战场的人啊,这杀个把个人还不跟杀鸡似的?“不是的,司徒少爷,只是放了剪桐,来日老爷要是怪罪下来------”家丁们犹豫着。
“我来承担,没有你们的事儿。”司徒玉一扬折扇说道。
“是”家丁们将剪桐放了下来。
“谢谢司徒少爷”剪桐连忙给司徒跪下了。
“五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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