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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情洋溢的探戈舞曲响起,周围的人开始“嗷嗷嗷”的叫起来,程之渊之前被灌了些酒,脸上有了些红晕,平时气场大看不出年纪来,现在喝了酒看起来到像是17、8岁的大男孩了。
陆然被程之渊一把拉起,程之渊用的力道大了点,陆然没稳住身子,一头栽进了程之渊怀里,被程之渊硬邦邦的胸膛撞的鼻子都红了。
“你没事吧?”程之渊的声音在嘈杂的包厢里温柔的响在耳边。
“我没事。”陆然揉了揉鼻子,突然觉得动作有点傻,连忙把手拿了下来,一抬头程之渊直勾勾的正盯着他。
陆然:“………………”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丢人……一定是错觉!
程之渊转过身随着音乐舞动起来,陆然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跟着舞动这身体,两个人都没有跳女步的习惯,原来类似于男女求爱的探戈,变成了两个男孩之间的较量。程之渊的舞步刚硬,又有着大男孩之特有的朝气;陆然因为还没长开的身体,舞步显得柔软却又不让人觉得女气。两人的舞步相得益彰,既有两人作为男孩的较量,又一刚硬一柔软显得极其相配。
等到一曲终结,周围的人沈寂了一下,如雷鸣似的掌声突然响起,夹杂着口哨声和叫好声。
这让陆然一直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趁着众人过来围着程之渊说话的时候偷偷溜了出来,本来口渴的陆然看到桌上的饮料眼前一亮,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喝了下去,让在旁边看着的班长没能阻止。
班长:“…………”
程之渊千万别怪罪到他头上,这可是最烈的格林纳达朗姆酒,也就因为包间里的光线太过暗淡,陆然才把它错认为饮料喝了下去。唉,他不就是想借着这次聚会尝尝家里他垂涎已久不让喝的朗姆酒而已。怎么就被这小祖宗喝了。班长扶额,赶紧装作不知道的把头转了过去,要不然被班里的女生和程之渊知道他带的酒被陆然喝了,而他还没拦住,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陆然喝的“饮料”一进喝进嘴里,陆然就知道不是饮料了,但因为架势摆的太大,一仰头杯子里酒全部进了嘴里,迫使他不得不全部吞咽下酒液。
所以当程之渊推开身边堵着自己的人再去找陆然时,陆然已经晕晕乎乎不知身在何地了。
“哎,怎么有三个程之渊?”陆然任凭程之渊上前来扶住自己,嘴里高声叫嚷着。
“程、程之渊,你知道吗……”陆然醉醺醺的叫着程之渊的名字。
“什么,你说,我在听?”程之渊在旁边听到陆然叫自己的名字,眼神顿时柔软了下来,低下头把耳朵放在陆然嘴边。
“修、修月,嗯,修月……”陆然想说修月不是好人,但话到嘴边,一塌糊涂的脑子总是忘记该说什么,只好一再重覆修月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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