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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旁边的打手倒了三杯威士忌,然后先拿了一杯递到了罗小哀的手里。
“谢谢南先生。”罗小哀接过南城手里的酒杯,有意朝南城飞了个媚眼,心里喜悦着巴上这又帅又有钱的男人。
南城倒不介意惹上罗小哀这朵菊花,就给了罗小哀五百瓦的电眼才将眼眸回看向正在打臺球的他。
他陪南城打完一局桌球,看了下墻上的电子钟见已经二十点三十分就找了借口:“时间不早了,回去晚了进宿舍麻烦。”
“我让人送你们下去。”南城欲要送他和罗小哀出门,又顿住脚步:“龙重天没给你安排房子?”
他觉得南城是想探听什么,假作一脸轻松:“我有时住学校,有时住别的地方,还是学生没办法,课业也不能放。”
南城露出明白的笑脸继续迈开脚步将他们送出臺球室,用一种绝对会虏获他的目光目送他们离开。
他和罗小哀一起回到宿舍,洗漱过刚想要歇下,罗小哀从自己的床位起身几个快步坐到他身边,推了下眼镜将脸贴近他:“你和南先生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和罗小哀住在一起对他来说一直是迫不得已,罗小哀gay的性向,还有墻头草般毫无立场的样子都让他对罗小哀难产生信任,因此他才不想将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告诉罗小哀。
他挪身坐离罗小哀:“走开点,我和他没有什么秘密。”
罗小哀看着他的眼睛觉得那黑眸子中不像没秘密的样子,便将头欺靠向他:“我们是同学,告诉我有什么关系。”看着他的美脸,感受他紧张的呼吸,罗小哀不由自主将一只爪子伸向他的胸口。
他早就註意到这厮要行为不轨,在那爪子还没伸到自己胸膛前,就先发制人一拳袭在罗小哀的脸颊上。
“啊——”罗小哀感到脸一疼,快速捂脸,将身撤开他身旁:“说过不能打脸。”
“是你自己送上来的,滚回你的床位。”
他看着罗小哀夹着尾巴回到自己的床位,转着拳头威胁:“别再过来,难说我一不小心就让你破相。”
罗小哀抬了抬脸上的镜架:“别那么凶……不过你这样实在让人喜欢。”
“……”
他见着罗小哀那一脸难说的暧昧表情一时无语,愤愤揪过被子躺在床上,落下一句铿声:“滚远点。”
罗小哀一直是受的一方,总是难敌美型攻的诱惑,对于眼前的美男他自然爱慕,可就是瞧不清是攻、是受、是直、是弯。若说以前那个迷蒙的慕文廷在他眼里是王子般的偶像,那么近在咫尺真实可摸的慕文廷在他眼里就是想吃又不知道该怎么吃的香饽饽。
翌日,日头高照的中午。
他一脸困顿站在篮球场外网子边上的大树下等着贺莲,昨夜罗小哀那样动手动脚的样子害他一夜没睡踏实,早上课间贺莲约他在这里拿房子的钥匙,因此他只能放弃午休。
“贺莲。”贺莲甩着一头泡面头发出现在不远,他举手招呼。
“钥匙。”贺莲跑到他面前二话不说,将一手伸向了他。
他把手从裤袋内掏出来将那单身公寓的钥匙放在贺莲手心里。
“嗯。”
贺莲拿了钥匙返身就要走,他看着那走离的背影顿然失落不由开口:“贺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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