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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绫被呀,浪呀么浪打浪呀,红绫被里是呀么温柔乡……
清晨醒来,庭霜就想到这么个调调,脸红心虚,深感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咱一个好好的四有青年,怎么变得这么淫荡呢,都是这家伙惹的祸。
庭霜瞪了睡在身边的某人一眼,昨晚吃饱喝足的某人,显得很乖巧,完全不象晚上时一副恶狼样。
左挥拳右挥拳,庭霜正在宝琪鼻子上面挥拳,腕上的接受器响了。
吕教授在呼唤:“小霜,怎么还不回来?古代很好玩吗?”
庭霜严肃想想说:“严格说,不太好玩,木电脑木电影,路况太差,骡的马的能把人骨头颠散,但是(郑重转折),这里有没有辐射,没有化学污染,菜里没有生长素催熟素,肉里没有瘦肉精,奶里没有三氯氰氨,米里没有白蜡油,面里没有漂白剂,被人撞了也不会被捅八刀,所以俺觉得过得很海皮。更重要的是在这里可以弄套房子还带花园,不用付物业管理费。”
庭霜算过账,在古代种地他勤奋几年可以盖个房,在现代当农夫,辛劳种地,努力攒钱得1200年才能京郊买房套,如果当个公务员,月入五千,不贪污不受贿不讨老婆不吃喝不生病,也得50年才能有套房。如果当强盗,得平均每天做案10次,每次收获1000元,不吃不喝不生病不被抓,也得好几十年才能买套房。
“回去后还得找工作,还得买房子,好怕。”庭霜拒绝。
吕教授安慰他:“别怕,有困难找党。”
庭霜刚要答话,一个声音在背后传来:“你跟谁说话?”
回头一看,宝琪发亮的眼睛盯着他的接受器。问:“这是何物?为何有人语之声?”
庭霜看瞒不过,也不想瞒,即然要终生相守就不该有任何隐瞒,所以,把前因后果说了。宝琪不惊讶,反而很兴奋:“回去回去,我也想看看你说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
庭霜再接通吕教授,得到答覆是,空间接受器只能接受一个人,两个人不行,如果分次穿越,很可能失散到茫茫历史长河中。
“但是……办法还是有的。”
“教授,你说话不要大喘气行不?”
办法是用缩小液将某人缩小装在口袋里。庭霜听了如打鸡血一般兴奋,把宝琪缩小装口袋里,到时候还不是任揉捏任蹂躏,光想想就兴奋,哇卡卡……
“我抗议,凭什么把我缩小?”
“抗议无效。”
一道白光闪过,两只从古代穿回现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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