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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俊秀的看起来不太靠谱的年轻人。
脑科医生。
觉得自己是专家级别的。
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那位医生断然拒绝:“不行,我们医院要对病人的生命负责,可不能让你乱治。脑科那边还有几个年轻人,让他们来拖一会时间。”
桑白紧抿着唇,表情非常覆杂。
木纾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知道他此时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冷冷地开口道:“你怎么知道他治不了?叫他治还有一线希望,叫那几个小医生过来那可不就是等死么?还对病人的生命负责呢,我看是不敢承担责任吧。”
医生被他噎了一下,气得脸红脖子粗:“那你怎么证明他能治?”
这个木纾也证明不了,正踌躇间,桑白面无表情地道:“我姓桑,你应该知道这个姓氏。”
游戏也是和现实接轨的,外面有些事情跟这里都一样,比如着名的医学世家华阳郡桑家。
医生瞪大了眼睛:“你是华阳郡桑家的人?”
桑白不置可否。
医生犹豫了一会儿,终是拿来一张表格:“好吧好吧,让你进去看看,先把这个表格填了。你们华阳郡桑家可是着名的医学世家,那叫一个人才辈出。年轻一辈也有个脑科医生,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国际医学组织的高级会员了,可惜有一次帮他朋友的母亲做手术,器械中途被恶意替换掉了,导致手术失败,朋友跟他决裂,他也从此退出医学界了。对了你跟他什么关系,他叫桑——”
桑白将一张表格拍在医生面前,止住了他的唠叨。倒数第二行劲瘦潦草的签名特别显眼。
曾用名:桑舞雩。
医生抽了抽嘴角,咽下了他将要出口的那句话,眼神有些敬畏地将桑白领进了急救室。
木纾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为什么不当医生了?”
——“医闹。”
他的目光有些沈。
原来如此。
他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顶着多大的心理压力,重新拿起手术刀,走上手术臺,去挽救他另一个朋友的生命的?
也许这是医生的本质上的情怀,永远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一条生命从自己眼前逝去。
路宝歌已经抬起头来,看着急救室的方向,眼中闪着希望的光芒。
“你会怪他么?”木纾冷不丁地问,“如果手术失败的话。”
“什么?”路宝歌有点懵,茫然挣扎了一会儿后,才坚定地道,“不会。他是去救阿荼的命。他尽力了。”
木纾呼出一口气,看着急救室门口亮着的灯,呼出一口气,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
为了避免某些情况,医院开放了手术室监控通道,病人家属可以全程观看手术过程。一群人就坐在监控室里,看着换上白大褂的桑白细致地检查每一项手术器械。
这是那次“医闹”事件留下来的后遗癥。
木纾却没来由地一阵心疼。
“手术开始。”
“麻醉。”
“准备开颅。”
各种仪器的运行状况灯闪动着,手术臺旁的图表曲线缓慢的浮动。桑白拿起一把切皮手术刀掂了掂。
冷冷的金属光一闪而过,刀柄握在手中,分外契合。
就像封笔数年的文人重新研墨,颐养天年的老将重上沙场。虽然开始有些生疏,但很快就找回了当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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