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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哭了,可是因为我进了屋?那我这便出去。”
“不是,你别走。”宋伊宁这会对楚末承正是满心愧疚的时候,见他抬步要走,赶紧将人喊住。她的声音还带着丝梗咽,听的楚末承有些心疼。
走近将她脸上的泪抹去,楚末承看着宋伊宁肿成核桃大的眼睛,皱起了眉,“为何要哭?”
宋伊宁见楚末承盯着她的眼睛看,赶紧捂住眼睛,把头扭到一边。“别看。”
楚末承知道宋伊宁最是爱美不过,这会她哭肿了眼睛,铁定不愿让人看到,“我不看,但你要告诉我,为何要哭?”
什么原因,宋伊宁实在说不出口,她都给楚末承戴绿帽子了,可不想再戳他心窝子。
楚末承也不逼她,转而牵起她的手,“你不愿说就不说了,今日我沐休,带你逛逛园子,散散心可好。”
可宋伊宁却是捂着眼睛,果断拒绝道:“不想见人。”
将宋伊宁捂着眼睛的双手移开,楚末承在她的眼睑落下一吻,“那就不见人,只同我一起。”
宋伊宁发现自己像是被蛊惑一般,点了点头,然后由他拉着手,将她带出了门。
好在楚末承说到做到,一路走来,果真不见一人,这才让宋伊宁不觉丢人。
可她心里头堵着事情,到底没什么心思逛园子赏景致,而是多次偷偷瞧着楚末承。
只是当两人逛到园子边的一处矮墻时,宋伊宁看到墻边开得正茂盛的红杏树,那树枝托着朵朵红杏花儿,招摇地往墻外探出头去,不由地停下了脚步,眼神恍惚地看着那满墻出墻的杏花。
楚末承见宋伊宁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那红杏,还以为她喜欢,“若是喜欢,我让人折几枝送到你屋子去。”
“不要,我不想要红杏。”宋伊宁闷声回答道。
因着宋伊宁今日一整日心情都不太好,这会就是察觉到宋伊宁语气不对,楚末承也不会往红杏上想,只想着怎么才能让她展开笑颜才好。
“我知你最爱红梅,可惜这个时节并不是梅花盛开的日子。不过……”只见楚末承忽从怀中拿出一支梅花簪子来,簪子以整块羊脂白玉雕刻而成,顶上梅蕊由掐金丝镶红玛瑙而成,再点上粒粒珍珠,真好似刚从雪中折下的红梅,傲着霜雪,开得浓烈。
“这个时节虽没红梅,但以此簪代替红梅,可能搏阿宁你一笑?”
簪子很美,可越是美丽,她的心也就跟着越痛。“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妻,一切都是值得的,来,我替你簪上。”
宋伊宁身量虽纤细高挑,可也将将达到楚末承肩膀的位置。他这会靠近了替她簪上发簪,更是将宋伊宁整个人送入了他的怀抱之中。
宋伊宁抬头,只能看到他硬朗的下颚还有滚动的喉结,她心神这一瞬好似不受自己控制一般,轻轻吻了上去。
楚末承感到颈初一阵酥痒,怀中人温热的唇烫的他心神摇荡。“阿宁,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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