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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书拿着披风找到宋伊宁时,她正靠在窗边,望着窗外出神。
“夫人,景楼风大,切莫冻着才好。”韵书上前将手中的雪貂披风披在了宋伊宁身上,可宋伊宁似乎有些排斥,往窗边靠了靠,可再靠就悬空了,她只能无奈地接受韵书替她系好披风。
怕风大吹着宋伊宁,韵书伸手将窗关小了些,随后道:“夫人你午膳不曾用过多少,可要奴婢替你端些点心来?”
宋伊宁见窗被韵书关了,有些不高兴,可一听有点心可吃,又是眼睛一亮,只是出口便成了:“不用,我不饿。”
说完,宋伊宁便有些后悔,然后抬眸看着韵书,等她继续劝她吃点心,倒时她再好勉为其难答应。
她本就长得精致,五官小巧,肤白赛雪,平素她那似猫儿般的眼神一贯是傲慢且带着慵懒的,她妩媚至极,偏生无人觉得艷俗,只觉真正美人,应当如这般。
可此刻宋伊宁的眼中再没往日那股看人的傲慢之气,而是巴巴看着韵书,她想吃点心,偏偏碍于面子,还得嘴硬自己不饿。
韵书作为宋伊宁身边的一等管事,自然对主子每一个眼神动作要表达的意思都了如指掌。这会看着用幼猫讨食般看着自己的宋伊宁,哪还能不知道宋伊宁的意思。立马像怕家里孩子饿着的奶妈子,苦口婆心规劝起来,“多少用些吧,夫人你刚病愈,可不能饿着。奴婢让人做夫人你最爱的桂花蜜糖糕再配上甜酿可好?”
韵书的话说到了宋伊宁的心里,于是她一副勉强答应的表情,点了点头,“那好吧,那我就吃一点点。”
她其实早就饿了,中午用膳的时候,她其实很想吃的,可偏偏她喜欢吃的菜全摆在了楚末承面前,她不敢伸手去夹,又不爱吃自己跟前的那几盘菜,且面对楚末承的时候,哪还有胃口继续吃啊,是以就小鸡啄米似的吃了两口。
可这会楚末承人不在,韵书又怕她饿着,做了好些点心,全是照着她喜欢的口味来的,宋伊宁刚开始还记着矜持,和小猫似的一点一点小口吃,后来吃到兴上,哪里还顾忌那么多,没一会,大盘点心便空了。
她餍足地舔了舔嘴角,对着韵书,总算没刚开始那么排斥了。只是这会她刚吃完点心,已经在想着晚膳了,“韵书,晚膳都会做哪些菜?”
“应当是鸡丝燕窝粥。”
“这么素淡啊?”宋伊宁本以为晚膳会像午膳那样,荤素全是她爱吃的,因此不免失望。
“世子的吩咐,说夫人你中毒初愈,饮食当清淡些才好。对了,他走前还吩咐了,让奴婢告诉你,他晚些会回来陪你一块用膳的。”
闻言,宋伊宁的脸立马苦了下来。晚上吃的素淡也就算了,偏偏还得面对楚末承那个活阎王同桌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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