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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好奇没瞧着不放。”
“瞧着不放还了得。”
绿腰嗔了他一眼,她就是嘴上不饶人,但心里没多气恼。
有人迎面走来看几眼正常,若是一眼不看,不是太装模作样,就是太木讷,这两样都不是她喜欢的。
“说起来余家姑娘,我以前曾偶尔见过。”
“她恐怕不会喜欢你叫她余姑娘。”绿腰看得出来余令不喜欢旁人提她的往事,刚刚不过说了奶娘脸色就变了,“你们何时见到过?我看她的样子,不像与你见过。”
李世兴摆了摆手,笑道:“我只是偶尔在书院门口见过她一面,连话都没说过,她自然不记得我。”
绿腰飞了他一眼:“就这样你竟然能记到现在。”
李世兴搂着绿腰的腰肢轻摇:“我是读书人,要是记性太差,怎么读书,又怎么考取功名?”
“一肚子的歪理。”
绿腰转身捏了捏他的脸颊:“你可别动什么歪心思。”
“童童,我只差把心刨开给你瞧了,若不是你知道我,不会来这地。”
绿腰扭身体躲开了他的怀抱:“这地是有多臟,让你为难成这样。”
“童童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李世兴轻扇自己巴掌,“我枉读圣贤书,该说话的时候却说不出一句对的话。”
绿腰轻哼:“你的嘴巴是该好好打打。”
她跟余令不一样,余令不想跟水月楼扯上关系,恐怕就是过上几年,余令也不愿认自己是水月楼的人,但是她不一样,她身上的根茎早就扎在了水月楼这一片地里。
李世兴的意思她明白,当初李世兴是路过水月楼,被龟公诓到了楼里,她那日路过,恰好遇到了窘迫的他。
她是他第一个女人,也想成他最后一个,成了妓女她没了女人的贞操,但想着有男人为她守节,光是想想她的心里就填满的难以名状的愉悦情绪。
李世兴连拍了自己的嘴几下,绿腰心疼地拉下了他的手:“你这呆子,不知道疼!今天还真自己打自己嘴巴。”
李世兴笑不见眼:“有你此刻说的话,我哪里还觉得疼,只觉得甜如蜜。”
绿腰推了推他。
“余姑娘虽美,但远远不如我家童童。”
“怕只有你一人那么觉得,她如今是楼里的红人,所有客人都拐着弯地打听她。”
“俗人从众,一人好奇就会染给第二个,染来染去,就成了一群人好奇。”
“这话说的,我看你也是个俗人。”
“本就是俗人,贪情好爱。”李世兴抱着绿腰往床榻上一扑,绿腰吓了一跳,连低吟了几句“讨厌”才换了别的甜腻语调。
回了屋,余令又凈了一遍手,才进了浴桶。
洗了片刻,披上衣服才出屏风,就想退回已经没温度的水里。
几日不见的沈屺春站在桌前,手里捏着青团,闲适的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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