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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闻砚影因为霍渊的一席话,而稍稍放下了心。
慌张淡去,便只剩对第一次正式意义上的同床共枕的期待,显而易见的雀跃在雾气缭绕的浴室弥漫。
洗完澡,她裹上浴巾,拉开浴帘,还哼着歌。
然而数秒之后——
闻砚影忘了这里和她家不一样,她家能直接迈出来,这儿浴缸旁边有阶梯,她没註意,脚下一滑——
嘭一声闷响。
歌声戛然而止。
闻砚影以一个半仰卧姿势摔在地上,侧腰还撞到了阶梯。
“嘶——”
痛感袭来,闻砚影猛地倒吸凉气,身子蜷缩,动也不敢动。
与此同时,霍渊刚进卧室,便听到浴室一声闷响。
他皱皱眉,敲门:“砚影?闻砚影?”
闻砚影还是疼得说不出话来。
于是,两秒后,伴随着把手摁下的声响,闻砚影只来得及整理好裹住的浴巾。
一抬头,便对上了霍渊的目光。
脸颊瞬时通红。
她现在这副样子,该遮的都遮了,但也只遮住了该遮的。
然而剎那间划过脑海的所有“霸总不做人”的场面都没有发生。
霍渊神色紧张,疾步走到她旁边蹲下,上下打量着她。
确定没有明显的外伤,他才微微松口气,说:“有没有哪里疼?要不要去医院?”
闻砚影:“……”
他现在倒挺像个人的?
楞怔片刻,她轻咳两声,摇了摇头,“没事儿,不严重。”
洗澡后的热气还未散,攀墻而上,空气都笼着薄薄的水汽。
也给她眼底蒙上了一层薄雾。
闻砚影想起身,但侧腰还是有点疼,于是移动都很缓慢,慢慢收回腿,慢慢扭腰,慢慢撑着地……
随着她的动作,霍渊的眸色越来越深。
她不动还好,一动,身体线条若有若无地展露,那双大长腿极其缓慢地从他跟前划过,再往上,胸前的曲线随着呼吸隐隐约约地起伏。
空气陷入极致的安静。
闻砚影没有察觉,好不容易找好姿势要起来,可动作幅度稍稍过大,又令她拧眉嘶声。
刚要继续,霍渊的手忽地从她腰后穿过,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闻砚影一楞,浑身倏地紧绷。
几步路,很快,她就被放到床上,然而霍渊却没起身,单膝跪在床沿,垂眸看着她。
室内暖黄的灯光将他的身形勾勒的影影绰绰,那双眼里灼灼的光却异常清晰,黏在她脸上,带起滚滚而来的热浪。
忽然觉着这条浴巾裹了跟没裹差不多,好像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
闻砚影被他的目光撩起一片红晕,脸颊本就因刚洗完澡而微微泛红,此时更是绯红撩人。
霍渊喉结上下滚了滚,猛地俯身压下。
一下凑近,闻砚影才看清他眼底似是翻滚暗涌,连呼吸节奏也是乱的。
她霎时心如擂鼓,下意识闭上眼睛,身子往后缩了缩。
一不小心又扯到侧腰,她细微的倒吸了一口气。
几乎是下一瞬,倏近的气息在她唇前停住。
霍渊顿了顿,微微蹙了蹙眉,凝视她片刻,绷住的呼吸轻轻吐出。
滚烫的呼吸掠过锁骨,来到耳后,掀起一阵颤栗。
闻砚影的思绪还在混乱中,耳边骤然响起他喑哑的声音。
“干嘛?以为我要亲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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