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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敬敬的唤一声皇上。
况且,他确信在昨日之前,自己从未见过关南竹这人。看他年纪不及三十,又是潼城人,距离漠北甚远。除非他故意派人打探自己到消息,否则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名讳。而他若真这么做了,绝不敢暴露在自己面前,徒惹自己猜忌。
他刚才的口气,像极了一个人,一个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人。只是,可能吗?世上真会有这等鬼神之事?
南竹直视着皇帝,忽而笑了。他回头一扫身后不知何时消失的那些侍卫,凉亭内好似又只剩下他与他。
当真是感慨万千。
“你当真想要知道?”
物是人非,南竹本不欲再提及。只是如今为了潼城,为了关家。若自己所言能让他出手相助,那自己又有何可犹豫的。
放下了便是放下了,再提起,已不会伤痛。
“你……”
他要说什么?
一股激动难抑,又略带踌躇心慌的感觉在身体里蔓延。皇帝不由自主举步靠近南竹,在他面前停下。
伸手向前,却在触及对方面容时,被对方退一步躲开。
眼底稍许清明,腾在半空的手尴尬的收回,而后死死握紧。
“你想说便说。”
“若是我说,那你可否愿意出手相助。”南竹依旧不忘与他谈条件。虽然知道,这么说或许会触怒龙颜。
“哼,朕说了,不要威胁朕。怎么,你当真以为我非要知道你那些疑神疑鬼的话?”
皇帝瞇起眼打量南竹,到底是哪里不对,为何自己就是不能狠下心直接将人拿下?
若是别人,他大可命人将他打入天牢,再用刑审问。他有的是方法让他开口,岂会像如今这般一再任由对方威胁自己。
“皇上当然可以不用知道。但我想,墨却是想知道的。”
南竹笑了,带着几分莫名的沧桑。
“其实,我又何尝不想问墨一些事?”一些过去自己不会去在意,也不想去提及的话题。
墨。
那声墨,让皇帝再也无法淡然以对,整个人为之震惊。
他看着眼前的关南竹,亦或是……“青衣?”
不会有人用那种口气唤自己墨,只除了一个人。
还有刚才喝茶的手势,难道他真的是青衣?
“墨,当真是……好久不见。”
没有否认,没有迂回。南竹坦然的看着赫连墨,笑意回暖。
“真的是你!”皇帝忍不住一把上前拽住他一手:“可你……为何会是如今的模样?不,不可能,你不会是青衣!我的青衣早就……早就……”
突而颓然的松手,不可置信的摇头,错乱的眼神四处游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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