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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住自己的男人,而后松开撑住自己的长枪,将整个人的重量倚向对方。
一手摸上对方脸颊,沿着脸颊的侧边摸索,触到了那机不可察接口。
“能这样去掉吗?”
看着齐澜眼底涌现的深情,他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他终于确定,上一辈也好,这辈子也好,一直到下辈子……无论多少次,他都会爱上这个男人。这个能让他落泪的男人。
覆在齐澜的手背上,拉着他的手,撕下自己脸上那张巧夺天工的人皮面具。
南竹笑了,带着泪的笑容。
“不管我变成怎样,你都能认出我是吗?”
“呵呵……咳咳……”
内伤不轻,他的笑意轻易就能让他痛苦咳嗽。
一股热力从相连的手中传来,齐澜惊讶的看着南竹,而后微微摇头。
“只是内伤,无碍。别浪费你的内力。”
“因我而起,怎能不管。别让我更自责了,澜。”
若不是自己隐瞒身份与他比试,若不是为了不伤自己而猛然收势,引得内力反噬。齐澜也不会受内伤。
“对不起,我没有及时赴约。”
“我信你。不用说对不起。”
他信南竹,无论他做出什么事,都有他不得不为的理由。
城门缓缓打开,马蹄的凌乱声让俩人胶着的目光终于分开。
看着那一队出城的漠北卫兵,齐澜身后的东霖军们亦蠢蠢欲动。
南竹挺直了背脊,站在齐澜身旁的人并没有其他人面露肃杀的面容,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殿下可是特意来相送?”
他答应漠北王的已经做了,而无法见证一切的事实,相信眼前的男子会如实相告。
前世今生,在此划下句号。
赫连,也祝你能得到幸福。
“齐将军受伤,不如留一晚再走吧。”
赫连琼玉在心里无奈喟嘆,独自一人策马向前。他翻身下马,在东霖众多将领及齐澜的诧异下对着南竹躬身作揖。
“王叔,小侄刚才对齐将军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王叔?”
齐澜震惊的喃喃重覆,换来赫连琼玉挑眉一笑。
故意咳了咳嗓子,运上几分内力,扬声道:“关南竹,乃我父皇亲笔下封的漠北青王,荣国公,亦是琼玉的王叔。”
辈分上并无错,虽然表面看来着实不符。
关于父皇与青王叔之间的事,自己已经全部知晓。而这个秘密,会永远存在他心里,再不会有人知道。
不过现在看来,齐澜该是早就知道了。王叔还真是……无所不言。
“王叔,明日你们回潼城,我也好连夜整兵同行。南崇既然已经扬言不涉足此时,如今又有我漠北前去助阵,西凉那边必定不会敢再有所动作。”
南竹点头附议,继而对齐澜歉意一笑。
“有些事,进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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