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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
“叮!”
然而,到了最后,凤君临没有动,是凤若溪上前,用尽所有的力气,隔开了那一剑。
“噗!”
他本就虚弱,气血攻心,瞬间吐了一口血。
“若溪!你……”琉璃看他气息微弱,不忍再上前。
她突然明白,此时此刻,这就是血脉亲情。即使互相再怨恨,遇到危险的时候,凤若溪还是愿意为凤君临挡下一切。
这就是他和凤君临的不同。
“我没有想要他性命。”
倔强如凤君临,看到琉璃如此在意柳儒砚,没好气的道。
谁都知道,他这样说,是在向琉璃低头。
琉璃也知道。
她看着凤若溪,听着这烟火升起的声音,知道今夜的结局已定。
“既然说了这么多,你们知道了我的身份,也看破了我的阴谋。”但她不想这么快认输,即使这次覆国失败,她也不想让凤君临好过:“我不妨再告诉你们一件事。”
“其实,夜汐是我杀的。”
她继续说着,将那些话变成了割裂人心的刀子,狠狠的插进凤君临和凤若溪的心臟。
“那一天,下了很大的雪,夙娥说,是我杀了夜汐。我不能相信,可是,我胸口的伤痕却由不得我不相信……”
回想起那一天,尽管已经时隔很远,她却依然觉得心如刀割。
黑夜里的火光那么明亮,大殿里站着的帝王眼眸却渐渐黯淡,想起那一年她在大雪里呢喃的那句话,说:“我会亲自向他谢罪。”
时至今日,他才恍然明白了那句话里的意思。
袖子里琉璃扇的碎片被握的很紧,几乎割破了手掌,可他仿佛无法感觉到疼痛,只是紧紧的握住那些碎片,仿佛在握紧自己的心。
那一年的记忆在绚烂的烟花里汹涌而来,像是狠狠的打了凤君临一个耳光。
那一年,凤凰楼被血洗,夜汐被杀,一切都变得让人不忍回忆。
那时,悲伤欲绝的琉璃放开夜汐,起身要走上阁楼去,被他拉住。
可是……
“滚!”
那一个字之后,琉璃缓慢的迈步走上那一级一级的臺阶。
“唔……”
然而,还未等登上那血腥味四溢的楼阁,她忽而痛苦的捂着胸口,自口中吐出一口血。
低眼,胸口处竟渐渐的有鲜血溢出,晕染了大片的衣裳,似乎是那里有伤口裂开,疼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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