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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子进了房间将房门反锁,走至最里边,转动烛臺底座,只见一道石门霍霍开启,里面竟是一间密室。
这间密室并不大,也无过多陈设,只中间摆着一香案,案上挂着一幅画,画中人一袭红衣,耳上穿一蛇骨珥,虽为男子,却美得倾国倾城。
这副“红衣美人图”正前方却设着以灵位上面写着“庸国太子暮弦之灵”,灵前立三柱清香,似刚点上不久,那香约莫还有半柱长短。
逍遥子见到那美人图,神情激动,双膝归于香案前道:
“主上,少主他已经……已经死了……”
话音刚落,逍遥子脸上便已老泪纵横,
“伯蚠无用,无法阻止少主一意孤行,以致酿成当年那场滔天大祸。这十六年来,伯蚠四处寻少主无果,却不曾想少主早在六年之前就已在越国王宫身故。”
……
“我大庸气数已尽、无力回天,我们又何苦在牺牲族人性命。蚠叔,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都能放下仇恨,一世无邪。”
……
无邪,呵!
虽然改了姓名,但是想起那因你而死的三百族人,少主,你是否又真的能够做到一世无邪?
……
“小月,今日我母亲可有好些?”
见小月端了盆水进来,勾践趁机问道。这几日,因勾践有伤在身,需要静养,再加上逍遥子依然不准他去见昙华夫人,所以勾践只能每天趁着小月来替他梳洗地时候问下昙华夫人地情况。
“殿下放心,自从夫人服下逍遥子老先生用昙花之露配制的紫色曼陀罗花后,情绪便渐渐稳定下来了。今日精神比昨日更好呢。”
小月见勾践每日都会来这么一问,便觉好笑。
“那我母亲……可有提到我?”
“这个……倒是不曾。说来也怪,夫人发病之时,日日念叨殿下您的小名,可是这几天病情稳定了,夫人却只呆呆的在房中静坐,一句话不说。奴婢昨天还跟她提到您为她取昙花露差点摔下悬崖之事,她听了之后,也就‘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小月将脸盆放下,拧了布条,一边帮勾践擦脸一边说道。
“莫非母亲的病情加重了?不行,我得去见她。”
勾践说着,便想要起身下床。却被小月拦住道:
“殿下放心,逍遥子老先生已经替夫人把过脉,说她脉象正常、气息平稳,不日之内便可完全康覆了。而且昙华夫人已经认出我了,还说她神志不清的这段日子,没想到我女大十八变,竟变得比小时候好看了许多。”
毕竟是女儿心态,说到此处,小月脸带红晕,一脸娇羞。
“既是如此,那我更该去给母亲请安。”
“殿下,您有伤在身,还是再静养一两日去见夫人不迟,要不夫差殿下又要说小月的不是了。”
“你如此怕他?”
“小月不是怕他,夫差殿下对殿下好,小月很开心。”
见小月提到夫差,勾践心中不由一滞,心跳不觉加速,因怕被小月看出自己对夫差存有一丝情愫,便打发小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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